?麼聽過量大福大呢?”說著又替鳳姐摸背:“來,消消氣消消氣啊,宰相娘呢,橫眉豎眼怎麼成!”
鳳姐這才繃不住撲哧一笑:“說得跟真的似的。”掩嘴又一笑,對著迎春一福:“承蒙姑奶奶金口,若有這日,必定請你坐上席!”
迎春笑著應承:“必有此日呢!”
一時姑嫂落座,正經敘話。
迎春這才發問:“倒地那府裡如何說得?”
鳳姐一時不察,甚是訝然:“那府?什麼話?”
迎春嗔道:“分宗!”
鳳姐點頭;“哦,這個呀,只等老祖宗緩過勁兒來就辦。”
迎春略一思忖道:“鳳姐姐努下力,只在初八開衙就辦吧,老太太縱然不開心,十五一鬧也就鬆散了。”
鳳姐訝異:“如何這般急發?”
迎春道:“二月寶玉珏兒要下場,這事兒若是等到那時再辦,珍大哥必定要拿他們兩個小的說嘴,說他們登高第不認人。乘著如今我們這邊式微,快刀斬亂麻,切記不要拖泥帶水,否則就要受拖累了。”
鳳姐眼皮子一跳:“什麼拖累?還是上次那事兒?難道真的呢?”
迎春凝眸:“鳳姐姐既是聽我瞎說過?”
鳳姐盯著迎春凜凜清眸,毅然點頭:“知道了,不出十五,必定辦妥。”
一時姑嫂們一起往榮禧堂張氏住所而來,這事兒要辦害得賈赦出面才成,能夠說服賈赦者唯有張氏。
卻說張氏這日原本要往孃家走一走,卻因為李紈挑唆寶玉鬧了一場,張氏只覺得自己看錯了人,心中無限感慨,這李紈不愧是王氏媳婦,陰謀詭計使得順手。
這一生氣,張氏就有些胃疼了,吃什麼也不香。昨日又為賈母忽然病倒熬了大半夜,身子就有些頂不住了。只為新年大節犯忌諱,張氏不樂意喝苦湯藥,就有迎春熬了藥膳調理,今日便鬆散了許多,這會子正在歪著養神。
二等丫頭夏兒跪在床前腳踏上,慢慢捶著美人捶。張氏合著眼睛,卻是睡不眠,有一搭無一搭聽著何嫂子說著閒話。朦朧之間,聽見一陣輕微腳步聲響,忽聽小丫頭在外悄聲細語:“給二奶奶二姑奶奶請安,太太剛剛用了藥膳歇下了,何嫂子陪著呢。”
張氏仔細聽著,卻是外面聲音說著越發小了。
張氏猜到是鳳姐迎春到了,生怕她二人走了,忙著起身出言:“迎丫頭來了?”
張氏這裡方才坐正了,就見鳳姐迎春姑嫂笑盈盈進屋來了。兩人盈盈福身,張氏忙令二人上炕坐著取暖。
茶水點心入口,鳳姐咳嗽一聲說起正題:“太太,方才我跟妹妹說起那府”
張氏挑眉一看何嫂子,瞬間屋裡便清空了。
鳳姐便把方才商議之事說了,又把賈璉的話也說了,賈璉覺得賈珍可憐又可惱,不同意分宗,直說要勸勸。
張氏皺眉:“這幾日他忙緊忙出就是去那府勸說呢?”
鳳姐點頭。
張氏嘆息:“這倒真是親生父子呢!”
迎春知道這話,賈赦估計也不樂意撇下賈珍,只是這個時候卻是顧不得,因道:“這是珍大哥自己意思,是他嫌棄這府裡掣肘令了他不的快活,且不是老太太老爺嫌棄他,母親”
迎春說這話,忽然發覺何嫂子顏色不對,往外一瞟,卻是門口小丫頭都有些手腳不錯不自然,這府裡有這個煞氣者,唯有大老爺賈赦。
迎春微微一笑,不理何嫂暗示,故意言道:“母親您一定要說服父親自立,我們這府裡對然無人高管厚爵,老爺二老爺都丟職罷官,卻也是侯門府邸,該有一股血性才才是。又不是沒兒子,何必要靠一個出了五服侄兒子!之前人家不說靠著也就靠著了,如今人家已經提出來了,不想再叫我們累贅,難道我們這府這般沒志氣,哭著喊著求著去?”
這話落地,張氏眉頭一挑一挑,嘴角翹翹的,尚未藉口,門簾子一摔,賈赦進來了:“哼,說什麼呢?好熱鬧!”
鳳姐迎春忙著施禮。張氏也起身讓出上座給賈赦。賈赦大刺刺坐下,對著迎春鳳姐一揮手:“你們下去吧。”
鳳姐迎春忙著告辭退出門去。
出了門上了遊廊,鳳姐才抿嘴笑起來,手指指戳迎春:“你呀你呀,太壞了,這回咱們老爺只怕氣壞了。”
迎春嘴唇一勾,驚慌拍胸:“哎喲,嚇死人了!”
鳳姐鼻子裡一聲冷哼:“你就裝吧,看誰信你呢。”
迎春只不過告知與人,自己乃是無心違逆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