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有什麼好說呢,自古來就是這個規矩。”
張怡君拉起迎春手一拍:“錯,是衍哥兒看上你,暗地求了他母親,她母親隱忍不發,直等到你及笄開宴她見了你一面,這才上門請求我母親從中撮合。衍哥兒你也見過,這樁婚姻可比旁人來的如意喲!”
迎春心裡也有幾分歡喜嚮往,卻是低頭淡淡笑:“左不過父母做主罷了,論什麼旁的。”
張氏這邊也在跟他嫂嫂說話,這些日子張氏把所有有意結親人家細細挑選。除了張舅母極力撮合宗室子弟水衍,張氏對另一家學士府長孫子楚天遙也有意向。
這楚天遙是長子嫡孫,舉人身份,他因為母親亡故守孝三年,今年十九。張氏以為這個歲數很相當,女婿大些多謝擔待,夫妻間更和睦。
水衍只比迎春大一歲,男孩子晚熟些,其實就是兩個大孩子。
楚家家境猶如張家一般,世代香,耕讀家族,家有良田千畝,家風純良,乃是湖北荊襄地面名門望族。
楚家唯一不好,就是徐家有一個剛進門二年繼母婆婆。
張氏故而猶豫。
婆媳本來就難得相處,親生婆媳拗勁兒,中間尚有兒子可以轉圜,如今繼母婆婆,兒子也不是親的,媳婦更加難做。
張舅母聽張氏老道一聲嗤笑:“像你這般挑法,君兒嫁去杜家就不該,唉,兩層婆婆弟妹多,豈不累的慌!”
張氏微笑:“女兒終生大事,總要慎重才好。”
張舅母哂笑:“我這個親生岳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