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想著這事兒,便跟門口悄悄伸出個腦袋向內偷窺,這一看他死心了。她母親張氏跟二嬸子王氏還有東府珍大嫂子尤氏,陪著老太太搭臺子鬥牌。
賈璉一看這陣勢,老太太精神十足,興致很高,知道今晚這話說不成了。賈璉眼下還不喜歡這些賭博玩意兒,心裡甚是失望,嘆口氣,得了,還是陪妹妹迎春白話去吧。
卻不料這一愣神功夫,恰恰被賈母看見了。賈母面向門口坐著,只因一張牌看不大清楚,偏了頭拿個旁邊觀陣丫頭瞧,就那麼一抬眸,隱約看見個小子摸樣閃過去,心知是賈璉,因為寶玉賈珏尚小,不會自己亂跑,賈珠又是個正兒八經個性。賈母笑罵:“那門口是誰,鬼鬼祟祟作甚,還不滾進來磕頭呢。”
賈璉被抓個現行,知道逃不得了,忙端正姿態,彈彈衣衫,笑意盈盈,玉樹臨風進了房,俏生生在賈母跟前跪下作揖:“請老太太安,給老太太拜早年了,祝願老祖宗福壽延綿,笑口常開。”
這話擱往日蒙賈母早樂開了。這會兒賈母卻繃個臉,一雙眼睛盯著牌,半晌發了一張出去,這才抽空看眼賈璉:“說的好聽,誰知道心裡怎麼想呢。我方才若沒看見呢,你是不是就溜去了,也不會磕這個頭,說這些話了。八哥巧嘴,有口無心,老祖宗不稀罕呢。金家裡,你璉兒爺今年的紅包啊,”
賈母說著話頓一頓。
老金家裡以為是叫他打賞,忙著應一聲:“哎,知道了老奴這就去。“
誰知賈母卻道:“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