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馬躍抬腳欲走。
劉妍小嘴一扁,目露委屈之色,眼角幾乎溢位淚來,這個死人可真是鐵石心腸,自從精山重逢之後,他還從未和她說過一句話兒呢,就好像她是個陌生人似的,她就真的那麼招人嫌嗎?多少次,劉妍對著水中倒映的花容月貌,不止一次地懷疑馬躍是不是眼光出了問題,是不是隻有母豬才會令他動心?
“等等……我找你,還有別的事。”
馬躍心中嘆息一聲,語氣轉緩,問道:“什麼事?”
“鄒小姐要見你。”
“鄒小姐?哪個鄒小姐?”
“就是和你一起上精山的那位。”
“唔,原來她姓鄒。”
馬躍點點頭,這才想起自從生擒了那小娘皮之後,還從未問過她的姓名呢,在精山和管亥等人匯合之後,他一直忙於帶著大夥跳出官軍重圍,幾乎把她給忘了。
“什麼事?”
“你去了就知道了。”
劉妍帶著馬躍來到東廂房,廂房裡亮著燭光。劉妍輕輕推開房門先走了進去,馬躍半腳已經跨進房門,一抬頭卻驟然吃了一驚,觸電般縮了回來。只見搖曳的燭光裡,那小娘皮的雙手雙腳已經被人鬆開,正好端端地坐在椅子上呢。
這小娘皮的厲害馬躍可是知曉的,當初能夠生擒她完全是運好好,要是重來一次,馬躍相信他絕對會死的很難看。
劉妍回過頭來,不解地望著馬躍,問道:“你怎麼了?”
馬躍指著鄒玉娘,吃聲問道:“你……你怎麼把她的綁放開了?她……”
鄒玉娘從鼻孔裡輕輕嬌哼了一聲,劉妍卻是掩嘴輕輕一笑,嫵媚地說道:“虧你還是大頭領呢,膽兒這麼小。放心啦,她的穴位已經被我用銀針制住,雖能自如行動,力氣卻比三歲小兒還不如,不會傷害到你的。”
馬躍將信將疑道:“是嗎?”
劉妍嗔道:“我幹嗎要騙你?”
馬躍一步跨進東廂房,不過雙腿仍舊呈丁字站立,一旦發現情形不對,就能以最快的速度逃離,畢竟這小娘皮過於危險,凡事小心無大錯。
“鄒小姐是吧,你找我什麼事?”
鄒玉娘恨恨地瞪了馬躍一眼,問道:“你把我抓住也有好幾天了,殺又不殺,放又不放,你到底想怎樣?該不會是想讓我跟著你們做流寇吧?”
馬躍幽幽一笑,問道:“你想我放了你,還是殺了你?”
鄒玉娘憤然道:“廢話。”
“想我放了你,是吧?那好,我問什麼你就回答什麼,如果讓我知道你在撒謊,哼哼,看見門外那幾十條精壯的漢子了嗎?他們已經很久沒碰過女人了,如果我把你賞給他們,相信他們會很開心。”
鄒玉娘霎時俏臉煞白,心裡已經把馬躍恨得要死。
“你姓鄒,叫什麼名?”
“玉娘。”
“多大?”
“十七。”
“許了人家沒有?”
“……”
“許了人家沒有?”
“還沒。”
“家住哪裡?”
“育陽縣,鄒家村。”
“育陽縣的義勇兵為何會聽你調譴?”
“因為我哥是育陽縣尉、義勇兵統領。”
“你哥是育陽縣尉?叫什麼名字?”
“鄒靖,表字子瑜。”
“唔,我知道了。”
說完,馬躍轉身就走,鄒玉娘急道:“喂,你答應過要放我走的,說話不算數。”
馬躍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冷然道:“你幾時見過說話算數的流寇?”
……
東都洛陽,華燈初上,夜色闌珊。
大漢帝國雖然已經日薄西山,可洛陽卻還是冠蓋雲集、繁華依舊。像洛陽這種達官貴人云集的繁華之都,自然少不了青樓妓院。
當時的妓女可分兩類,一類藝妓,相當於現在的演藝圈娛樂明星,一類色妓,相當於現在的娼妓。細分則可分為五類,宮妓,營妓,官妓,家妓和民妓。
“紅樓”是洛陽城裡最富盛名的勾欄院,這裡的妓女大多知書達禮、色藝雙絕,為京中諸多達官貴人所迷戀。紅樓後院有一片煙波浩渺的荷花池,池上有九曲回廓通往湖心假山,假山上築有精舍雅軒。
一名身姿婀娜、玉面雪芙的盛裝女子嫋嫋婷婷地穿過九曲迴廊進了精舍雅軒。
雅軒分裡外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