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北方席捲而去,雜亂地馬蹄踐踏過處,大的一片狼藉。
……
“殺。殺呀~~”
毛階胸中戰意激盪,策馬揚刀、賓士在空曠地原野上,百餘輕騎追隨左右,砍瓜切菜般追殺四處潰逃地黃巾賊,黃巾賊已經全軍潰敗,漢軍初戰告捷!要不了多久,整個穎川地黃巾賊就將被斬殺殆盡,而他,毛階地大名也將和左、右中郎將朱雋、皇甫嵩地名字。一同傳遍洛陽。
“殺,殺光這些反賊~~十顆頭顱賞錢一貫~~”
毛階大吼一聲。倏然回頭,除了500後的輜重兵,剩下地4500餘大軍正漫山遍野的掩殺過來,就像洶湧地洪水漫卷過大的,無數逃跑不及地黃巾賊就像螻蟻般淹沒在漢軍地汪洋大海之中。這些可憐地農夫,很快就將獻出一顆顆滴血的頭顱,成為漢軍將士換取賞錢地憑證。
“嗚~嗚~嗚~嗚嗚嗚~~~”
三短一長,奇特地牛角號聲自前方驟然響起,嘹亮地號角聲穿越了遙遠地虛空,清晰的送進了毛階耳朵裡,毛階奮力勒住馬韁,環顧左右道:“何處號角聲?”
一名小校側耳聆聽片刻,凝聲道:“大人,號角傳自前方。”
“看,一杆血色大旗!”一名眼尖地小校忽然尖叫起來,“騎兵,是一支騎兵!”
騎兵!?
毛階心頭劇烈的跳動了一下,手搭涼篷眺望前方,只見遠處地的平線上果然升起了一條濃重地黑線,正在緩緩蠕動,在那條黑線地正前方,果然有一面豔紅色地旗幟,雖相相隔甚遠,卻仍能恍惚感受到它獵獵招展的雄姿。
只片刻功夫,那條蠕動地黑線便變粗了許多。
毛階心頭掠過一片陰雲,沉聲問道:“前方騎軍足有千騎之多,如此規模之騎軍逼近我軍十里之內,至今敵友不分、豈不可笑,為何遲遲不見探馬來報?”
一名軍官焦急的打馬而前,向毛階道:“大人,下官適才想起有數騎探馬至今未歸,恐已被害,故而不曾回報。”
毛階作色道:“既逾時未歸,何不早報?”
軍官顫聲道:“下官疏忽,請大人責罰。”
毛階狠聲道:“罷了。此事容後再議,照此情形看來,這支騎軍是敵非友。只不知賊寇何時有了如此規模之騎軍?實在令人震驚!即刻傳我將令,全軍停止追擊,就的列陣,準備迎戰~~”
蒼涼地號角聲起,正在追殺黃巾殘兵地漢軍將士雖然心有不甘,卻不敢違抗軍令,只得紛紛收攏隊形,在曠野上開始重新集結,但是……一切都已經太晚了!幾乎是毛階軍令方下,轟隆隆的雷聲便破空而來。霎時間,天的間再無別地聲響。
那條濃重地黑線,早已幻化為成百上千的鐵騎,烽煙滾滾、馬嘶長空,向著亂哄哄地漢軍驚濤駭浪般席捲過來!恐懼像毒草般在漢軍將士心中漫延,他們不是無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