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小命著想,如果馬躍死了,當世無人可解他體中毒針之害。自然必死無疑!在郭圖看來,他和馬躍已然是一條繩子栓著地兩隻螞蚱了。
郭圖正勸之間。裴元紹忽然去而復返,向馬躍道:“大頭領,出事了,有人殺了我軍數騎探馬,還奪走了馬匹。”
馬躍臉色一沉,問道:“怎麼回事?”
裴元紹道:“三騎探馬途徑一處村莊,見有牛群於莊外覓草而食,遂欲奔之回城充做軍糧,不料一條大漢從村中奔行而出,不由分說,掄錘便打,只一合,兩名弟兄即斃命馬下,剩下一名弟兄離得甚遠,始才逃回襄城報訊。”
郭圖色變道:“只怕便是許二無疑了。”
馬躍沉聲道:“可惡,竟敢傷我弟兄,老裴,即刻點起200精兵,與我一同前往報復。”
“遵命!”
郭圖急道:“大頭領,許二勇猛,不可力敵,宜智取之!”
馬躍道:“汝有何策?”
郭圖道:“可命人於路挖置陷阱,再譴一名頭目單騎前往搦戰,佯裝不敵而敗走,許二雖勇而少智謀,不知是計必然來追,當可擒之。”
馬躍道:“善,就依此計。”
……
許家莊。
兩具血肉模糊地屍體已經被人抬到了莊頭曬穀場,一大群鄉親正圍住觀看,對著兩具屍體指指點點,人群中響起一片竊竊私語聲。屍體旁邊直挺挺的跪著一條精壯漢子,漢子斜披一件直裰,胸前肌肉塊塊墳起,極是惹眼,長得更是磅粗腰圓,濃眉虎目,殺氣騰騰,只不過眉宇之間流露出少許木訥。
一名鬍子花白地年長老者手持拐仗,頓足長嘆。
“仲康,汝闖大禍矣,此乃漢軍騎兵,豈可殺之?汝不知殺官形同造反耶?奈何殺之!”
漢子嗡聲嗡氣的應道:“彼欲奪我耕牛,形同賊寇,殺之何惜。”
“汝還嘴硬!我……我抽死你個不肖子孫。”
老者大怒,掄起柺杖照著精壯漢子寬闊地背部狠狠的打了下來,漢子不躲亦不閃。挺起肩背硬受一記,只聽啪地一聲,老者的柺棍已然從中腰折、斷為兩截。
漢子咧嘴一笑。撓了撓頭憨聲說道:“爹,要抽便抽,需挑結實些地木棍,小心別傷著你老人家雙手。”
“我…我……”
老人氣得直跺腳,正不知該如何處置時,一名莊丁慌慌張張的跑了來,向老人道:“老太爺,大事不好了,大隊漢軍殺過來了!想是二莊主殺了漢軍,惹惱了漢軍將官。此番定是率軍前來報復來了!”
老人嘆道:“大事休矣,這便如何是好?這便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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