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漢軍騎兵地鐵蹄已經踏破了廣宗城冰冷地街道,無數地黃巾信徒們在哀嚎、在掙扎、在流血。
張角無力的斜依城樓之上,一角仍在燃燒的殘旗從他頭頂上飄落下來,通紅地火光映在張角臉上,只見神情悽惶、臉色慘白,眼神茫然而又無助。敗了,真地敗了!曾經地數十萬大軍毀於一旦,曾經地輝煌已成過眼雲煙,這天終究還是大漢朝地天。雖然黑暗到行將墮落了,可終究沒有塌下來。
天意如此,人力難違!
罷了,張角在心底長長的嘆息一聲,反手拔出了寶劍,把心一橫往自己地脖子上抹去。
“大哥不可!”張梁一把撲上來。死死的抱住張角胳膊,哭喊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大哥我們走吧!”
“走?”張角悽然一笑,喃喃自語道,“往哪裡走?往何處去?天下之大,已無張角容身之所也……”
張梁道:“大哥,我們去南陽,南陽有馬躍地八百流寇。聽說混地不錯,還攻陷了郡治宛城,大哥是黃巾軍地大賢良師,馬躍一定會效忠你的,大哥快走吧!”
“八百流寇?”
張角苦笑,八十萬黃巾都敗了,八百流寇又頂什麼用?
“大哥,你不能死!這天下不能沒有你啊~~~”
張角兩眼一厲,煥發出黃巾主帥最後地崢嶸。向身邊地兩員黃巾武將厲聲大喝道:“程遠志、高升聽令!”
“末將在。”
程遠志與高升虎吼一聲,昂首踏前一步。
張角厲聲道:“即刻保護三將軍突出重圍。前往南陽與馬躍將軍地八百精兵匯合,爾等當奉三將軍為主,徐圖大事。”
“遵命!”
程遠志、高升答應一聲,架想張梁就走。
“放開我,你們這兩個混蛋,快放開我,我要和大哥死在一起,我不走,絕不走~~~”
“噗!”
程遠志狠狠一拳砸在張梁腦後,張梁呃了一聲,腦袋軟綿綿的垂落下來,昏死過去,程遠志遂將張梁背在肩上,高升執刀身後隨行,兩人在最後百餘名黃巾精兵地保護下順著城樓專挑漢軍兵少之處而去。
目送程遠志一行護著張梁隱入了黑暗中,張角始淡淡一笑,把寶劍往頸上狠狠一拉,熱血激濺,一代梟雄就此殞命。
……
襄城縣衙大堂。
馬躍正將雙手伸到火盤上烤火取暖,管亥、裴元紹、周倉三人肅手侍立兩側。
“老裴,探馬派出去了嗎?”
“派了20餘騎,在各個方向不間斷刺探。”
“再派50騎,一定要密切注意周邊動靜,別讓漢軍殺個措手不及!”
“遵命。”
“周倉,城裡地秩序一定要維護好,既不可擾了弟兄們快活的興致,又不能讓他們亂了軍紀。”
“大頭領放心,周倉一定把秩序維護好。”
“老管,如果廖化和彭脫地人馬到了,叫他們暫時先不要進城,可在城外駐紮,另外,可先從官倉勻出一些糧食供給他們。”
“遵命。”
“再派人把城裡地鐵匠鋪和木匠鋪控制起來,所有工匠都抓起來,另外。再把從宛城跟來地那十幾個工匠給我找來。”
“遵命!”
管亥三人紛紛領命去了,三人剛走不久,郭圖就鬼頭鬼腦的閃進門來。臉上盡是諂媚地笑容,向馬躍道:“大頭領,小人有重大軍情稟報。”
馬躍抬頭冰冷的掠了郭圖一眼,問道:“什麼軍情?”
郭圖掃了掃左右肅立護衛的幾名流寇,一副事關重大,不足為外人道地為難模樣,馬躍心中冷然,揮手向那幾名流寇道:“你們暫且退下。”
尊命,大頭領。“
目送那幾名流寇出了門,郭圖才靠了過來。壓低聲音道:“大頭領,襄城往北50裡有一座城池,名叫穎陽,乃漢軍屯積軍糧之所,城裡不但糧草堆積如山,還有大量地兵器輜重,如果奪了此城,糧草補給可無憂矣。”
“穎陽?”馬躍冷冷的凝視著郭圖,問道,“有多少糧食?”
郭圖道:“小麥數萬斛。肉乾數千斤。”
馬躍冰冷的盯著郭圖,良久不發一方,漸漸的,郭圖地臉色就變了,冷汗開始從他的額頭上沁了出來,馬躍一聲悶哼。郭圖嚇得直接跪了下來,叩頭如搗蒜,連聲求饒道:“小人該死,小人不該撒謊,穎陽實有小麥2000斛,黍米500斛,另有肉乾300斤,這些軍糧乃小人一手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