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去喝點東西?”安安心中有了感受到相戀時候才會產生的默契,所以便有一點竊喜,心情也好起來。
“好啊,不過你這幾天到底為什麼沒來上學啊?”陳諾彷彿很擔心安安的樣子。
“我有個同學受傷了,我最近在照顧她,她今天剛剛好一點,所以我就回來了。”安安如實說道。
“女的吧?”
“你怎麼知道?”安安驚訝。
“要是男生的話,你才不會去照顧這麼長時間呢。”陳諾一副我看穿你的表情。
“別說的好像我很猥瑣的樣子好麼?”安安拉著陳諾的手,只是入手冰涼,讓安安又不自覺的加了幾分力道,只是陳諾彷彿不僅僅的滿足於牽手而已,便伸出手,環住安安的腰,想要得到更多的溫暖。
安安和陳諾沒有照顧nǎi茶店的生意,而是坐計程車去了上島咖啡,上島裡面昏暗的燈光,倒是有一點曖昧的氣氛,安安要了一杯鴛鴦,陳諾要了一杯卡布奇諾和一個提拉米蘇,陳諾在燈光下才看到安安的食指上戴了一枚戒指。
陳諾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問了出來:“誰送你的戒指啊?挺符合你氣質的,是這幾天你照顧的那個人麼?”
“不是她,是金瑩。你見過的,我受傷的那時候在漢庭,你還誤會我跟她有關係的那個。”
陳諾嘟嘴:“你怎麼那麼多女朋友啊?”
“我有魅力唄,這還看不出來麼?”安安開玩笑的說道。但是陳諾卻撅起嘴來,轉過頭,看向窗外,不說話,把自己傷心的表情掩藏在安安的視線之外。伸出手指,玩沙發上的墊子。
但是,就算是不看陳諾,安安也知道陳諾定然是不開心的,安安伸出手抱著陳諾說道:“喂。吃醋了?”
“才沒有!”一般的女孩子在被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答案一般都是否定的,但是這個時候的答案也往往是假的,安安自然不會相信了,安安摸了摸陳諾的頭髮,靠著陳諾。
安安好像很累的樣子說道:“其實,我最近有點累了,你覺得我這樣很開心麼?我每天都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總是有很多人跟我說無數的秘密,但是,我自己的秘密又跟誰說呢?我就是那種別人難受傷心的時候才會想起來的人。”
陳諾從安安的語氣裡聽出了好多東西,比如說落寞,比如說孤單,比如說不被理解,陳諾開始有一點同情安安了:“那你說的別人,肯定不包括我了,我在沒事的時候也會想起你的。倒是你從來不把心裡的話對我說,你就不覺得你是一個讓人很難懂的人麼?”
安安瞬間就改變了臉sè,好像剛才那個在女朋友懷裡悲傷的不是自己一樣,嘻哈的說道:“我知道老婆最好了,所以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很開心啊,就不會想那些用不著的,這戒指,是她暫時放在我這的,可能過一段時間就還她了。”
“那這一段時間是多長時間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有可能十天,有可能十年。”
“切,我不管了,那我下次也要送你一個,好不好啊?”陳諾和安安對視著。安安點點頭,算是答應了,安安和陳諾喝東西的時候,上島的駐唱歌手突然唱了一曲浮誇,陳諾看向安安,安安的表情果然起了變化。明顯是想到莫然了。
“等那天有空的時候,你帶我去看看莫然吧?”陳諾突然說道。
“嗯,考完試就去。”安安沒有遲疑就答應了。
安安上課的時候總是無jīng打採的,周宇從後面踢了安安的凳子,安安一個激靈驚醒,卻看到馮凱正看著自己,馮凱說道:“安安,這題怎麼做啊?”
“那道題?”安安問的還真是大言不慚。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馮凱倒是沒有生氣,只是說道:“42頁的那道題,你開啟書,就能看到了。”
安安開啟書,翻開42頁,但是卻沒有看到題,那頁是章前語,安安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可能是因為剛剛睡醒,還不是特別的清醒,就問道:“42頁哪有題啊?”
馮凱也奇怪,就走下來,拿起安安的書,只是看了一眼,就生氣了,把安安的書扔到地上說道:“你看必修二,我講的是必修一,你敢不敢告訴我你一天天的想什麼呢?出去清醒去吧。”
安安打了個哈欠,然後撿起了書,放在桌子上,走到外面,在走廊裡站著,冬天的氣溫真是低的可以,安安一瞬間就清醒了,安安看了一眼課表,然後轉身走了,竟是好像剛才睡覺並不算是犯錯誤一樣。
安安走到了cāo場上,看著踢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