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爽翻了天,只是可憐我們那于禁老兄,不光要防著那兩詭子男,更得提防著一天到晚興奮得不停的文丑大大,可謂是苦不堪言。求救信,于禁倒是還沒寫過,畢竟他於文則怎麼說也是曹魏的五子良將之一。只是這求人的信于禁卻是一封接著一封的往方寧這飛來。
為著此事,方寧差點被整得狂,好在,身邊有個徐庶,見得方寧如此,一時計上心來,倒是給方寧指了條明路。
這現成的一個聚寶盆在這裡,自己竟然差點忽略掉了。經得徐庶的提醒,方寧輕拍了拍腦袋,直罵自己急糊塗了。
乘著時光還早,方寧輕拍了拍身子,換過身全體的長袍,領著徐庶就往後殿堂走去。
如今還是早春四五月間,陽光和洵暖人,照在人身上,確是頗有幾分暖陽陽的感覺。後院裡,鄭玄正端坐斜靠在一把坐椅上,正耐心的讀著一本竹簡子。
“恩師,弟子方寧求見。”門外,方寧輕輕的喊了一聲。
在面對這位老人的時候,原本顯得有些輕佻的方寧,卻出奇的顯得安靜,或許,在面對這位可敬的老人的時候,方寧總是懷著一種敬仰的心情來的吧。
“進來吧……”老人,就這麼淡然的回了一句,然而卻是頭也未曾抬過一下,一雙已經顯得有些渾濁的雙眼,正出神的看著手上的竹簡。
“恩師……”輕輕地走至鄭玄面前,生怕打破這份特有的寧靜般,方寧掂著腳尖兒輕輕地走至鄭玄面前,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
老人滿含著微笑,帶著一臉的滄桑,抬起了頭來看向方寧,只是當他的眼光,掃過方寧身後的徐庶時,原本滿含著微笑的臉,瞬間出現了一絲薄薄的怒意。
老人已經什麼都明白過來了。這小子又是來找老夫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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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同去】………
看著鄭玄眼中那微含著的怒火,方寧沒來由得感到一陣子的膽顫心驚,此刻,卻就有如那驚弓之鳥般,就這麼靜悄悄的立於鄭玄身側,只如一個受了過錯正在接受大人訓話的乖乖兒一樣,是大氣亦不敢喘一聲。
然而,老人眼中的怒火,只在瞬間,便消失於無蹤,雙眼卻又變成那種混濁的一片。卻是再也不理會立一邊上的二人,只顧著低著看著手中的竹簡。
氣氛變得異常的尷尬與詭異。
好在今日方寧比較明智,帶來了徐庶這位三國裡頂級的智者。
見得自家主公此刻就如乖乖小寶寶般立於一側,沒得辦法,只得自己出來頂缸了。
卻見得立於一旁的徐庶,輕咳了聲,走了前來,拜伏於地道:“學生穎川徐庶徐元直拜見鄭公。”
徐庶這一拜禮,行得乃是覲見長輩的跪拜大禮,口中稱的卻並不是什麼龐德公門下弟子,而是自稱穎川徐庶徐元直,這就告訴鄭玄,如今我並不是借龐德公門下弟子來拜見你的,而是以個人身份,行這大禮卻是為了告訴你,如今我已為臣子,你乃我主之師,當行此大禮。
老人很嚴肅,但,那是對於他的學業,他的弟子們,而對於別人,他卻從來都不會有太多的爭執。
見得徐庶以晚學後輩先了大禮,鄭玄自然不會把他晾在一邊。輕輕地把個徐庶給扶了起來,卻是回頭狠狠地瞪了方寧一眼,才淡然道:“老夫託大,且喊你聲賢侄了,賢侄勿需多禮,如今老夫門下弟子,國子尼,程德樞皆被這憊懶弟子給誘拐了去,二人才疏學淺,不知天高地厚,卻尚需賢侄多多照顧才好。”
“學生不敢。”一旁的徐庶連忙起身應道,“國主薄,程從事,孫長史,才德兼備,個個皆是人中之龍,乃天下少有之英傑也,青州一地,皆是多賴得三人管制,庶中道從學,蒙主公不棄,允我帳前聽令,已是萬幸,何敢長言指教。”
鄭玄的話,明裡看著是在跟徐庶聊聊天,讓徐庶多多包涵一下我那幾個弟子,他們年紀尚輕,又是被方寧給誘拐去的,學業又不精,所以以後有犯什麼錯的,你這做大哥的也得多多包涵一不不是。
可是暗地裡的意思,鄭玄同樣已經說的很清楚,我門下弟子攏共就那麼幾個人,這你也清楚,如今,國淵,程秉,孫乾,可都是我派過去的人,夠意思,夠可以的了。
可是徐庶回答的也巧妙,國主薄,程從事,孫長史,三個都是文職,如今是啥時候,外頭正是戰火連天之時,俺們需要的是將軍,是軍師,是戰略縱橫家,別看我是軍師,俺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