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住陣角,一邊復又拉攏各走散計程車卒。
管亥是位不可多得的猛將,當初在整個黃巾陣營內,勇猛亦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存在,管亥更是位相當不錯的統帥人員,這從他一個引著幾千黃巾殘兵,只幾年時間,便又能再青州拉起個幾十萬的人馬來便知一二。
只是,管亥他並不是位合格的謀士,或者說,他並不是一位合格的梟雄,因為他的眼光實在太淺顯。
你說你一個人在青州這麼多年,人馬都拉起幾十萬了,怎麼著也能找到幾個不說如張曼成,波才那種驚才絕豔形的人物,但其它一些差一點的草根族總能找到幾個的吧,若是如此,好好的打磨一翻,未必不能成就氣候,看人家張燕,同樣是黃巾出生,可人家有腦子啊,照樣的拉小弟,可是人家知道找些有能力的來幫助自己啊,比如於毒,比如青牛角,等等……
可是管亥都幹啥?從光和末年到如今的興平元年,這都十來年時間了,到如今還是個賊,還是四處遊蕩,四處的去抓壯丁。
不過至少,管亥他他不是光長肌肉不長腦漿的那種,他還是比較聰明的,因為到現在管亥他都還沒死——不聰明的那幫子人早就領飯盒去了。
其實,就典韋那一場衝殺,並沒有殺得幾個人,充其量也不會過千,只是後來大軍潰散了,場面大亂後,互相踩踏間,倒是死了不少人。不過也僅此而已,那點點人數,對於管亥的大軍來說,只能算是毛毛雨,按管亥的話說,差不多也就兩村莊的人吧。
管亥這邊正在收整各路被衝散的大軍,等著明日再去與那方寧戰上一場。
且說方寧那邊廂,被孔融引進了劇縣內,然而,在太守府門外,卻讓方寧很意外的見著一個人,鄭玄,鄭康成。
這位,如今已經六十八歲高齡的老人,此刻,就這麼輕揹著雙手,滿臉微笑地看著自遠處而來的方寧。
“恩師……”此刻的方寧,心情卻是如此的激動。撇下身後眾人,方寧三步並作兩步的跑至鄭玄面前。
“叭”一聲沉悶的響聲,方寧就這麼雙膝併攏,跪於鄭玄面前。
“弟子不孝,讓賊寇驚擾了恩師,請恩師責罰。”以頭觸地,方寧就這麼直直的趴跗於地上,久久亦不敢起身。
自中平元年,方寧拜師鄭玄之後,雖然每年都要抽點時間回去見一見這位可敬的老人,可是直到這一刻,方寧才知道,自己對這位老人的關心,遠遠的還不夠。
他那鬢角的白,是何時才長出來的,他的臉色似乎又比以前更蒼白了幾分,他的背雖然仍是挺得那麼的比直,可是,方寧卻看到了那裡面的顫抖。一切都在不知不覺間改變了,亦唯有那份清明的眼神,仍然如此迥迥有神,凌厲不減。
“懷德唯寧,寧唯懷德也,汝確需深記,不可有半分忘確。”仍然是那份滄桑卻又嚴厲的語氣,仍然是沒有半分的改變,然而,此刻的方寧確覺得這一刻是如此的親切,如此的讓人留念。
“弟子當謹記師尊教誨,不敢有半分相忘。”
然而,鄭玄對於方寧的話似乎是沒有聽到一般,卻就這麼堵在太守府門口,亦不讓方寧起身。
尊師重道這道理,方寧自是懂得,如今方寧雖然已是整個青州的州牧,然而,鄭玄沒有話讓他起身之前,方寧亦是不敢動上半分。
這是鄭玄對於方寧治下出此大亂的一個無聲的懲罰。
方寧,就這麼靜靜地跪在太守府門前,身後趕上來的孔融,邴原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不知道該如何去勸才好。
如此,足足過了一柱香時間,才見得上處的鄭玄開口道:“汝身為一方州牧,乃是代天子以守牧一方,下次,當不可如此不知禮。”
“弟子知錯了。”
“汝且先入內與眾位大人商議戰事,一會來我房來。”
“弟子知道。”
當著方寧眾手下的面,鄭玄倒也不能太讓方寧丟人,微微懲戒了一番便也就算了,與孔融,邴原等人打過聲招呼後,也不去理方寧,就這麼一個人顫顫微微的往裡屋走去。
一直目送這位老人,進入內堂後,方寧才在地上拜了一拜,才爬起身來,招呼過身後諸人,起身以入殿內議事。
正商議間,忽有史渙處信史來報,曹軍大將呂虔,毛玠二人引兵馬五千,一路過平陽口,卻是借道徐州東莞郡,如今,兵已入青州城陽郡而去,整個城陽郡內,包括莒縣,諸縣,東武,一線諸縣皆已淪陷,如今史渙,正領兵在平昌處,以為周旋。
正在方寧驚怒間,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