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若官軍這邊沒什麼其它出其制勝的法門,今日這一戰恐怕也會是個不了了之的結局。
從寅時整甲備戰至卯時,這已經是過去一個多時辰,戰況卻是沒有半分近展,黃巾賊眾彷彿就如殺不完般,不管朱儁怎麼催促,城頭仍是緊緊地掌握在黃巾軍手中。
抬頭看了看天色,這會已是卯時三刻,戰況仍是一片膠著,但比起剛才來已經是好上很多,這已經是戰了將近兩個時辰,黃巾軍那邊大概還未吃早飯呢,戰鬥力上比起官軍這邊來,當然要差上很多,可是朱儁卻是仍然不滿意,而且是很不滿意。
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頭,喚過一邊的傳令兵,低身在其耳邊輕聲的吩咐了幾句,那傳令兵會意,點頭離去。
正當方寧覺得奇怪時,卻見朱儁身後一部士卒在轉眼間在原本的皮甲外又套上了件白色大髦,頓時原本青灰色的部眾,一時之間卻是白忽忽一片,在初晨陽光的照射下,就算站幾里外你也能夠看得分明。暗號——幾乎是在瞬間,方寧腦子裡閃過了這兩個字。
果然,看來破這穎川城當在今日了。我就說嘛,就算朱儁所部再怎麼爛,可也不用拖這一拖就是六日之久,而沒有半點進展,看來朱儁的意思當是想乘波才不在穎川之際,一戰而滅了這穎川黃巾軍。
要知道在這穎川城內黃巾少說也有十五萬之眾,若是真讓朱儁一戰而滅,不諦是大傷黃巾軍元氣,更有可能波才部就這麼廢了也不一定,若如此,則兗、豫二州皆可傳檄而定矣。如此大功,怎不叫朱儁心動。所以穎川這一戰,朱儁必需勝,而且還必需是個大勝,對此,朱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