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他給弄來歸其所用,方寧感嘆到。怎麼說現在這些人這處境的起因也都是因為他那族兄的事情。
確說那方城縣縣令地死去卻是間接地消去了原本由他挑頭的對方寧這些叛逆流民的追捕,這讓方寧大大地鬆了一口氣,終於不用明年一開春就面對一場可怕的戰爭了。這也讓方寧放心地把那八百個青壯給扔下讓他們自各操練,自己確是閉門苦讀深造去。
李曼,李普的大孫子,十九歲。一直以來都是跟在李普這個老頭身邊,可能是因為父母去的早一直跟著李普這個老人精的原故,李曼很懂事,他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穩重,機警的人。也是方寧親自點名的教官之一。
令虎,一個鐵匠的兒子,渾人一個,兩臂卻是有千斤神力,若是能好生培養絕對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猛將,方寧也甚是喜歡。
寒冷的北風颳地人臉生疼,但卻是吹不滅場內眾人高漲的熱情。大清早的,場地內,上至五九十歲老叟,下至七八歲幼童,老老少少近三千人卻是在李曼地帶領下,全都在認真地練習著方寧交待下來地那些簡單動作。向前走,向後退,跨步追擊,正斜劈,急刺。雖然動作簡單了些,但是看場內眾人那整齊地動作,高漲的情緒,方寧滿意地點了點頭,看來李曼這小子可要比自己強多了。
“參見主公”不知道是哪個眼尖的先看到了方寧。於是乎呼啦地一片地跪倒在地上口中直呼著參見主公。
方寧苦笑地搖了搖頭,只得無奈地叫他們起來。其實這事方寧已經跟所有人都說過,不需要如此,確是碰上了李普幾個老古董,確是說這是規矩,不能壞嘍。
大漢朝的規矩,甚至是更早的時候就傳下來的規矩,就憑現在的方寧想也是還沒那資格,沒那魄力和能耐去改變的,更何況眼前的這些人都是自內心的尊重於方寧。
是方寧給了所有人安定的生活,他實現了當初承定的諾言,要不是方寧的話說不定現在在場的所有人都可能過不了這個冬天,因為今年的冬天來得太早太猛烈了。
雖然有被逼成了山賊這個事實,但是所有住在山上的人都對方寧充滿了信心,因為就是方寧帶領著他們以九百民眾全殲了倍數於己的官兵。雖然不知道關於這事涿郡的太守大人是怎麼決定的,但至少已經是度過了眼前的這個寒冷的冬天了。更何況所有人都對方寧有著無比的信心,不光是因為曾經的事蹟,更是因為大家都知道方寧是一個識字的人,是個有文化的人,有文化的人頭腦總活。在這整個山村三千來號人當中,能讀得懂那些搶回來的《禮記》《詩經》之內的書除了李普等有數的幾人之外也就只有方寧了。(沒讀過書的人是很敬重有文化的人的,俺們農村人都是這樣,特別是教書的先生師長們,當然某些個別的牛人除外)
寒冷的北風確是吹不散眾人的熱情,有幾個年青力壯的甚至不顧這北風的凜冽,竟是光著膀子在隨著李曼的吆喝節奏在操練著。
在第一排最後幾位方寧竟然現了李普和石中幾個寨中管事的,方寧愕然道:“李老你們幾位怎麼也跟著這些年青人在這,這大清早的風頭正緊,小心傷了身子,著了風寒,那寧可就罪過了。”
李普等人確是感激地道:“謝過主公關心,小老兒雖是比不得這些個年青人,但也不是那般嬌貴,這些許寒風倒還不能把我這把老骨頭怎麼樣。更何況小老兒不放心啊。以後這些年青人可都是要陪主公出外建功立業的,現在在家裡頭若是偷懶,以後上得戰場豈不是丟了我們寨的名聲。”
方寧徹底無語了,這老頭兒也太牛了,現在就知道“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這麼經典的道理了,這也太沒天理了。
方寧只得說了些注意身體,小心彆著了風寒,最近寨內大家過得怎麼樣等等沒營養的話後,終於還是方寧先無奈起來,只得苦笑道:“李老,此次來我是有點事想跟眾老商量一下。”
“哦?主公有事儘管吩咐就是,我等一定會辦得妥妥當當。”
靠,不就是上回讓你們去方城縣強買了幾本破竹簡嗎,你還真當我是強盜頭子了,方寧無限鬱悶中。其實這事也不能怪方寧的,實在是當今這社會,想買本竹簡來簡直是難比登天,可以說是有錢也甭想買著,這書簡窮人家根本就沒有,富人家有但人家又看不上方寧那幾個小錢,直接是拒絕不賣了,三番兩次的,方寧火了,拉了票小弟直接上門強買了。所以有李普那種曖昧的語氣也是不為過。
見李普這樣,方寧也無法,畢竟是自己有前科在先的,只得忍著氣道:“此處也不是說話的地方,諸位且隨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