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那蔣欽的樣子,倒是顯得很是隨意。幾乎是直接無視了,仍然是那般一臉輕鬆樣。
“你說我只知兩手粗把式,我便拿這兩手粗把式與你賭,我自帳下有五百兄弟,大船十艘,小艦三十二艘,來與你賭。時間,地點,就現在這洪澤湖上,當著我家主公的面,且讓你看看,你口中說的那兩手粗把式。”
“哈……那感情啊,我便依你,我亦帶兄弟五百人,大船十般,小艦三十二艘,來與你賭。只是這江湖規矩,賭鬥卻需設個彩頭,方才有味道。”
“你待如何?”
“哈……如今當著方鎮南的面,咋也明人不說暗話,咱也是來投奔鎮南將軍的,只是卻被你這無賴子搶了先機,所以,這賭鬥也很簡單,輸者為將,勝者為帥,卻不知道鎮南將軍以為如何?”說完,甘寧卻是把個雙眼看著方寧。
也是,這大軍中可不是兒戲,一軍統帥可不是靠著賭輸贏賭出來的,而是要靠功勳堆出來的。
只是此刻,若是方寧不答應,怕是甘寧這一員猛將,轉身就會走的無影無蹤,到時候再也找不著這種猛人了,更可悲的可能是,甘寧投靠了別人,而來跟著方寧做對,到那個時候,方寧那真的是連哭都沒眼淚了。
所以,很自然的,方寧輕點了點頭,就算是答應下了這一件事情來。
見得方寧同意,那甘寧亦不由得鬆了口氣,哈哈大笑間,卻見得那甘寧就這般立於船頭處,猛然間提氣開聲,撮口一聲長嘯。
頓時,這一聲長嘯,聲鎮四野,傳遍四面八方十餘里水路。
轉眼間,也不知道從何處,突然之間轉出數十支大小船艦來,湖風吹起處,叮鈴噹啷之聲不絕於耳,卻不正是那名傳於整個長江水域的錦帆賊的鈴鐺聲。
而蔣欽這邊,自也不甘落後,招得來原本隨著蔣欽轉投而來的徒眾,聚於一處,雙方箭拔駑張間,已是蓄勢待發。
“二位皆是當世人傑,傷了誰都是一種痛失,萬望二位能點到即收。”見得二方皆已是準備妥當後,立於樓船上的方寧,親點了點了,朗聲道。
“遵主公令……”
“謝將軍……寧自不會傷著這小樣的。”
“哼……”見得到了這個時候那甘寧亦還嘴上不饒人,蔣欽不由氣極,一聲怒哼,卻是當先發起了攻擊。
這兩支水軍,都是常年在水中漂泊,做著無本買賣的,一身水上功夫,那自然是沒得說了,而現在要比的,也無非就是個指揮若定,比拼的就是看雙方指揮這一場大戰的指揮人員在水師作戰上的軍事素養而已。
細膩的穿插,靈活的絞纏,快速的圍追堵截。
一個個花樣,一樣樣別具一格的戰術應用,只讓在場的諸大將們看得如痴如醉,比起剛才蔣欽那演練的徐州水軍,這兩支戰鬥中的水軍,方才叫做水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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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 副都督】………
雙方都是五百人馬,十艘大船,三十二艘小船,在這一片水域上,此刻,卻正演繹著一場別開生面的戰鬥。
一方是甘寧的錦帆賊,一方卻是隨著蔣欽縱橫於長江上多年的水寇。而雙方的領軍大將,甘寧悍勇難擋智略周全,而蔣欽指揮若定,武力亦是頗為不俗,圍追堵截無所不用其極。
這一場好殺,可謂是真真正正的讓所有人大開顏面,原來,水上,還可以這般戰鬥。
甘寧,蔣欽他們可都算是這長江上的悍匪,兩夥人比拼的,也就是個大局勝負而已,至於細節上的,說實在話,二方的單兵作戰能力,都是相當的強悍,而且,看其情況,倒也像是常年爭鬥的那種,對於彼此間都也是熟悉的很。
只是,終歸是甘寧的悍勇,在甘寧輕自舉刀,以長篙稱住船身,只如一個撐竿人般,藉著一撐之力,飛天而起,橫渡三四條船,而直接跳上了蔣欽所在的大船,短兵相接間,以六十二個回合,力壓蔣欽。
這只是方寧要求甘寧,蔣欽雙方不得鬧出人命,重傷的結果,若是可以像往常一樣拼殺的話,以甘寧之勇,短兵相接,三十個回合,便能絕對格殺蔣欽,讓蔣欽血濺當場。
在以三艘大船,十一艘小船的強勢勝出而結束了這一場戰鬥。蔣欽,在沒有周泰這一員大將的支援下,終是頂不住甘寧這頭真正的水上蛟龍,敗,亦屬正常。
“好……二位將軍果然都是水上豪傑也,吾正愁我水師不興,如今,有如此英雄來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