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年交走一個!”林熹邊說,邊拿起酒碗,和老張頭輕輕一碰。
老張頭輕抿了一小口,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和這麼好的酒,需要仔細品嚐,不能像偷吃人參果的豬八戒那樣,不光沒嚐到其中的滋味,反倒惹人笑話。
菸酒是最能拉進男人之間距離的東西,和年齡沒有任何關係。碗中酒喝到一半的時候,林熹和張老頭之間漸漸熟絡了起來。
林熹看到微露醉態的老張頭,意識到對方雖然饞酒,但酒量卻很是一般,便決定先說正事,再喝的話,老頭可能就多了。
林熹將碗往小方桌的中間推了推,遞了一支菸給老頭道:“張老,不瞞你說,我今晚過來,除了和你喝酒以外,還有點事情想向你打聽一下。”
老張頭聽到這話後,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沉聲說道:“林總,老頭我活了這一大把年紀了,要是看不出來你的來意的話,那可就白活了。我雖看不慣肥豬,但畢竟是這廠裡的人,還請你體諒!”
在說這話的同時,老頭接過林熹的煙啪的一聲點上了火。正如他說的那樣,老張頭對林熹的來意心知肚明,心裡很是矛盾,雖拒絕了對方的要求,但語氣並不堅定。
林熹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