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給我。
人人心底都有傷。流暄在治療我的傷口,他想讓我沒有傷了,完完整整一個人,做我自己。好難,好難,這相當於讓螃蟹豎著走路。
我很快入夢了,夢見自己變成了五顏六色的大螃蟹,最可怕的是,我揮動著大鉗子豎著走路。邊走還邊笑。
醒來的時候,嘴角是微笑的,有口水。
房間裡傳出飯香。我走出去一看,桌子上放著蒸螃蟹。蒸螃蟹,用筷子穿成了串。
我害怕顏雲再來,害怕她在流暄回來之前再出現在我面前,我會表現的焦躁不安,偽裝不下去。
幸好,流暄先回來了。
他清清爽爽地出現在我面前,我猴急地向他彙報今天的種種情況。我說:“你家來人了,是一個叫顏雲的小姑娘。”
流暄看著我的衣服,看我的衣服,他笑笑,“我娘做的釵佃禮衣,對襟儒裙。”
衣服不是重點,重點是顏雲這個人。我說:“顏雲,顏雲。”
流暄眯起眼睛笑著摸我的頭,“顏雲怎麼了?她不好?”
我有點急,“她不是不好。”既然不是不好,那還有什麼可說的。既然不是不好,還有什麼好防備的。
流暄拍我的後背,安撫我的情緒,“如果她還不錯,就讓她跟著你,你覺得她不好的話,就讓她回去。”我沒覺得她不好,其實是我不好,我不應該和別人站在一起,我會做出讓人覺得不完美的事。我可能會跟她的期望和想象背道而馳。
流暄把我抱進懷裡,“你是你自己,你只要做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