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我也不會離開流暄。無論發生過什麼,我都不會跟他分開。所以。那我還怕什麼呢?
無流說:“好,我會治好她,你要耐心等待。”然後垂下頭不再說話。
從此以後無流很少跟我說話。後來過了很多年,我才發現,我這個人無論做什麼事都太篤定。我跟楚辭犯了一樣的錯誤,我自認為很瞭解自己,什麼事都能放下,事實證明這件事成了我跟流暄之間的隔閡,我沒有讓它消失掉。等我為這件事後悔地時候,無流說:“流暄太瞭解你,他太瞭解你。”
我從無流那裡跑出來,一口氣跑回校場。
林桑殿下和風遙殿下已經受完罰。大部分人都有秩序地散去,楚楚紅著大大的鹿眼準備去扶林桑走路卻被林桑拒絕了。
楚楚盯著林桑殿下染血的褲子。哭了起來。林桑嘆了一口氣,對這個愛哭地下屬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伸出手拍拍她的肩膀。楚楚哭地聲音更大,林桑說:“想讓我再挨一次板子?”回頭看看不遠處的流暄。
楚楚馬上咬住了嘴唇。抽噎在嗓子裡。
林桑再這麼教育下屬。以後金宮裡的人更要害怕流暄了。
等楚楚和林桑走了,我才接著向流暄走過去。流暄和白硯正在說話。他紅色的絲織縑衣在空中像花瓣一樣飛揚,揹著手眯起眼睛淡淡地笑。
我隱約聽見白硯說:“你可以把她安排到一個妥善的地方,戰場上刀槍無眼。”
流暄說:“她是什麼樣地人,我很清楚。”
白硯文雅的眉毛皺起來,“那是在江陵城,沒有選擇的權利。”
流暄說:“你弄錯了。她是在懸崖上也會露出笑容的人。她只要做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