顆心來防備他,都無濟於事,他想做的,一定會做到。
所以楚辭這次一定會失敗。只要流暄好起來,以他的武功和他手裡的東西,說不定會讓江陵城這最後一批人馬在這山谷裡完全消失。
這幾日是楚辭勝利的唯一機會,從外圍一直攻到這裡來,楚辭大概是這麼想的。可是萬一攻不到呢?這場決鬥還會發生嗎?楚辭是否已經有了第二種方案?如果他一直向前……我站起身,走到屋外。隔不小地時間天邊總會晃一下,空氣裡瀰漫著勢必死戰的氣息,帶著血腥味。
我不知道我的感覺對不對。我總覺得楚辭依靠地不單單是流暄舊疾發作的這幾日。流暄他是不是還有什麼沒讓我知道?
他來勢洶洶地病症,偶爾透露出柔軟的話語。彷彿在洩露著什麼。
想了一會兒,我又轉身走了回去,給再次發燒的流暄換了額頭上的毛巾,接著在燈下研究暗器的構造,病挑出一些暗器中地藥粉來聞。我要做的,哪怕是一知半解。
努力了半天,我彷彿找到了拆解暗器的倒數幾步,我要從後向前推理,一直到最後一步才能順利把暗器開啟。
我重新把暗器和圖紙收起來,端來一盆水要給流暄擦身。臉、手、手臂和腳都好說,其他地方,白色的巾子託在手裡,另一隻手伸向褲袋。手指勾住,準備拉開又放下,不停地猶豫。還是把巾子放在水盆邊,伸手抱住了流暄。
熱。一個發燒的人能適應的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