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彗雪這個長腿美女其實很有個性,並不像其他女人那樣知道週末的身份後就想巴結奉承,也不會像其他女人那樣面對週末這個混黑的老大會緊張,她說這話的時候,不鹹不淡,很有點女兒紅說話的味道。
“呵呵!”週末淡淡一笑,說,“我只是個高中都沒讀完的小人物,不是什麼哲學家或者語言學家,我說的話並不是要你評價對錯的,你要是覺得我說的不對,假裝沒聽到就行。這就跟我討厭地上的濃痰一樣,我見了就會繞道走,總不能因為我討厭,就巴巴地把那口濃痰捧起來,然後去追那位吐濃痰的人,告訴他這樣做不對。”
“你……”彗雪憋住了,被週末的這句話憋得說不出話來,就好像她就是那個用手捧濃痰去指責別人不對的傻子一樣,噁心,太噁心了。
“你討厭我,也看不起我!”週末又說,“不過也是,我一窮鬼而已,穿校服還抽三塊錢一包的煙,的確做不到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有那麼幾個女人看我順眼就足夠我偷著樂的了,我可不會像傻叉那樣幻想全天下的女人都愛上我。”
“順便說一句,穿太低胸的衣服,容易著涼的。”不等彗雪發飆,週末倉皇遁走,一溜煙就躲進了下樓的電梯裡。
彗雪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她覺得自己受了委屈,天大的委屈。
不就是覺得那渾球說的話有點看不起女孩子的意思,她彗雪站出來發表了一句看法而已,至於被那渾球這麼損?
損也就損吧,還挑剔人家女孩子的衣著,這不是明擺著想說她彗雪的衣著不檢點?
你們男人不喜歡,人女的會這麼穿?
彗雪很委屈地哭了,她捂著臉頰拼命往公廁跑……
阿偉派去告訴祁寶寶和閆青菜週末死訊的那個小弟,從昨晚開始,就一直沒安寧過。
剛把訊息告訴祁寶寶和閆青菜的時候,閆青菜就跌坐在了沙發上,可女悍匪祁寶寶不那樣,計算器摔落的同時,她毫無徵兆地指著那個小弟,突然催動獅吼功:“你他媽再給老子說一遍!”
阿偉的那個小弟平時哪見過這麼彪悍的美女?頓時大汗,可阿偉交代的事情又不能不完成,所以,他又說了一遍週末的死訊。
祁寶寶不管三七二十一,轉身就從廚房裡拿出那把能剁碎豬頭的菜刀。
阿偉的那位小弟差點沒嚇得尿褲子,拔腿就要逃跑。
可是,他做夢也沒想到,一個穿高跟鞋的女人,跑步的速度會快得那麼離譜,估計劉翔都要汗顏。
最終,女悍匪手中的菜刀架在了那小弟的脖子上。
祁寶寶惡狠狠地說,“小子,你最好告訴我實話,不然我讓你人頭落地!”
阿偉的那個小弟差點哭了,不過,死忠的他最終還是挺了下來,估計和週末在女兒紅髮廊處了幾天,他哭天喊地大吼大叫地說:“祁姐,周老大真的死了,腦袋都被砸成了肉醬,血肉模糊的,嗚嗚……嗚嗚……”
咣噹,菜刀落在地上,祁寶寶踉蹌著退後,她坐在沙發上,淚水順著臉頰,一滴一滴地滑落,就跟斷了線的珍珠似的。她一邊毫不掩飾地流淚,一邊粗言粗語地罵。
“臭小子,你怎麼就死了呢,你這個天殺的短命鬼!你不該死呢,你長得挺帥的,要是用來對付女人,指定是殺手級別的,你要是膽子大點,把主意打到老子身上,興許老子看你可憐,指不定就思凡了……”
聽到祁寶寶說的這些不知道是氣話還是情話或者是髒話的話,阿偉的那個小弟沒敢有片刻停留,撒丫子就跑出了寶寶旅行社。
等祁寶寶哭累了,說累了,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小弟已經跑得沒影了。
追是指不上了,祁寶寶當時就火急火燎去了隔壁的女兒紅髮廊,要不是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表情,估計會被女兒紅的人誤以為是踢場子的。
從女兒紅一個領班的手裡得到阿偉的手機號碼後,祁寶寶一邊哭一邊跑回寶寶旅行社,想都沒想就打了過去,一通亂罵。阿偉哪能抵擋得住?臨時出賣了那個死忠的小弟,把號碼發給祁寶寶。
所以,那個可憐的小弟一晚上都沒睡覺,因為動不動祁寶寶就打電話過來騷擾,至於關手機,死忠是不會這麼做的。
……
夕陽西下的時候,週末回寶寶旅行社了,帶著身後的大胖子。
一舉絆倒了黃輝,週末的心情那叫極好,所以,回到寶寶旅行社門口的時候,都是哼著小曲兒的。
雙手叉褲兜裡,週末很有活力地走進寶寶旅行社的大門:“我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