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就比大阿哥多兩斤肉的配額呢,這會兒發什麼牢騷啊?你不滿,別拿我兒子說事兒啊,傳出去了還當是我不滿呢。
胤禔心說,老五你傻了吧?果然是語文沒學好,意思都聽不對!眼風四下亂掃。
胤祉有點坐不住了,再說下去,萬一被拖下水就不好了。他也拿眼睛四下看,希望來一個轉移話題的。正好,胤禛坐在他下手,就是他了,他最話癆了,還被師傅說過:“皇子要有氣度,不可喜怒皆形於色。”
可這會兒,老四坐得挺直,臉上嚴肅得跟被汗阿瑪派去弔祭似的,悶不吭聲悶不吭聲悶不吭聲。
靠!你不是最話癆的麼?現在正用著你的特長呢,你又啞了!老三使眼色使得眼都快抽筋了,還差點兒被胤禔發現,胤禛就是不接話。
胤祉:……下回再給你使眼色就讓我長針眼!
胤祉含淚親自上陣,開始掉書袋,背禮儀制度,哪個等級用什麼樣的東西,終於成功把老五雙眼念成蚊香,老大額上暴起十字路口,這一場兄弟聚會才是進入尾聲。
胤禔頗為無奈,他這些弟弟,老三在他印象裡,從小就是個書呆子,你跟他說什麼,他就會問:“語出何典?”笨死了!(老三:不這樣怎麼摘清自己啊?被你粘上了,就是得罪太子,我又不是老八那個倒黴蛋兒不幸歸你娘養。)
老四呢,從小就脾氣古怪,真正是話不投機半句多。老五……他的語文水平……他的思維能力,不提也罷。老八一直養在惠妃那裡,不用他再浪費口水了。咽嚥唾沫,看看老九已經快要睡著的胖臉,胤禔終於說:“我還要去巡營,不多坐了。”
眾人皆鬆了一口氣,尤其是這場聚會里比較正常的人——胤祉。
高興得實在是太早了!
到了晚間,胤祉看著胤禔奸笑的臉,恨不得把他打得滿臉花!
康熙是個喜歡天倫之樂的皇帝,沒事就把兒子們攏一塊兒。如今剛出北京不久,正在高興的時候,招呼大家一起吃個宵夜聊個天兒。
諸子之中,除了太子,康熙最親近的如今是大阿哥。胤禔也盡力賣弄,康熙問他們:“方才都做什麼了?”他最早回來:“我們在一起說話來的。”
“哦?都說什麼了?”
“說起小時候的事兒了,三弟的那個哈哈珠子,有一回……”
“是叫色敏麼?”康熙的記憶力非常之好,好事壞事他都記得住,所以,在他面前說話要小心。
“正是,汗阿瑪還記得?他生得滑稽,倒不如太子的哈哈珠子俊俏……”
胤祉坐不住了,今天肯定是他的倒黴日,凡事都要拖上他,耳聽得胤禔暗示,德住長得好,得太子喜歡,到哪裡都喜歡帶上他。“太子會調教人呢,他的人比三弟的順眼多啦。”
康熙樂得大阿哥跟太子關係好,聽到胤禔誇胤礽,他也提起了精神來聽,只聽胤禔非常羨慕地說:“汗阿瑪好生偏心,兒子也想要這麼整齊的人見天帶著……”
康熙留了心,點心過後,把其他人打發了,留下胤禔說話。胤禔是不會錯過這樣的好機會的,上眼藥這事兒吧,不是看你怎麼說,而是看你說的這個事兒,對方願不願意重視。再不樂意,胤禔也得承認,康熙是很重視太子的,一旦太子有了什麼不好的舉動,最緊張的非康熙莫屬。
於是胤禔暗示康熙,胤礽身邊兒的人對胤礽百般縱容,嘴上還說得好:“那起子奴才,對太子百依百順,再沒一個勸諫的。”說完,用一種‘唉呀,看我說漏嘴了’的表情看著康熙。
康熙當即細審,一個審得認真,一個樂於招供。胤禔還為胤礽辯白一下:“太子畢竟年輕,慕少艾……都是那些奴才不好,那個崔太監,太子要爬牆,他能親自端梯子的主兒,哪裡知道勸太子危險呢。”嘿,這一下又要去多少毓慶宮的心腹?汗阿瑪下手,可比我親自動手強多了。
康熙眉頭皺得死緊,胤禔心花朵朵開,被康熙不耐煩地揮退,看到康熙又召了人進帳,定睛一看,海拉遜。這下樂子大了!
胤禔敢告狀,那是有準備的。他一直盯著太子,尋著太子不好的地方,卻一直尋不著。不得不說,太子的高標準高待遇是康熙給的,沒辦法挑理。
能做文章的只有私生活了,脾氣不好什麼的,太子對奴才狠一點,康熙又不介意。好不容易吧,他似乎有點尋歡作樂的傾向了,太子妃一來,給他掐熄了。再不下手,等娶了老婆的人被老婆調理得順了,這方面就不好下手了!
胤禔是聽到了一點關於胤礽的風聲的,也僅限於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