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聲說話的兩個人,也能猜到江玄奕在問些什麼,暗暗的吸了一口氣,又抬手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只是……裴墨微微側過身,背對著江玄奕,抬起手,放到鼻下面仔細的聞著,“哼,怪不得能哭出來。”裴墨忍不住低聲嘲諷了一句,她伸手去擦眼淚,卻覺得有些嗆眼睛,仔細問了才發現自己的手上有微微的辣味。
自己什麼都沒做,不可能有這個味道,而剛剛,她也只是拉了江玄奕的手。
很快,江玄奕和春意都走了回來,江玄奕垂眼看著裴墨,“既然是後喜歡你,那也是你的福分,稍後朕就下旨。”
裴墨眨了眨眼睛,“皇上,後的意思,是我以後就能經常在宮裡了麼?”
“嗯。”江玄奕點點頭。
“好了!”裴墨笑著拉住江玄奕的手,“皇上,那我就能經常看見你了。”
江玄奕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一笑,“回去歇著吧,朕還有事要處理。”說完江玄奕抽回手,帶著自己的人向一邊走去。
裴墨再次把手湊到自己的鼻下面,這次辣味更濃,裴墨也更加確定。轉頭裴墨就看見南逸宸疑惑地看著自己的目光,裴墨把手伸到了南逸宸的鼻前,南逸宸嗆得咳嗽了一下,裴墨沒有說話,徑直向前面走去。
走了好一會,春意咬了咬唇,才開口道,“裴姑娘,皇上剛剛問奴婢,後為什麼要突然認你做女兒。”
“我知道。”裴墨點點頭。
“裴姑娘,奴婢……”
“你做的很好。”裴墨轉頭看了春意一眼,春意微微有些詫異地看著裴墨,裴墨微微一笑,沒有解釋,若是春意說錯了話,江玄奕也絕不可能跟她說下旨的事情。
回到房間,南逸宸難得的站在一邊,沒有離開的想法,裴墨揮了揮手,示意春意可以離開了,“有什麼事麼?”裴墨笑著看著南逸宸問道。
南逸宸沒有說話,拉起裴墨的手,翻過來看了一眼,然後又伸手去拉裴墨的另外一隻手,裴墨本能的把另外一隻手藏在身後,卻依舊被南逸宸拉了過來,開啟。裴墨抿唇看著自己的手心,剛剛因為用力的攥拳頭,指甲嵌入了掌心裡,所以掌心上有四個並列的血痕。
“聽到王琬的事,為什麼這麼激動?”南逸宸開口問道,“若不是那一會皇上在哭,後處於震驚之中,他們都會輕易的發現你的異常?”
裴墨抽回手,“哪有的事?”
“沒有麼?”南逸宸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還有那日,咱們剛剛回到京中,我向小販打聽京中的事情,聽到了王琬的事情,你一下就昏了過去。為什麼?”本來南逸宸並沒有把裴墨昏迷的事情和王琬的事聯絡起來,可是今天看到裴墨的樣,就讓南逸宸不得不去聯絡。
“我……”裴墨轉過身,神色有些慌亂,南逸宸如此細心,她本以為自己偽造的已經很好,可是卻還是露出了馬腳,現在又該如何解釋?
南逸宸伸手轉過裴墨的身體,“你姐姐和王琬向來不和,王琬卻相信你告訴你一些秘密,又是為什麼?”南逸宸的一連串發問讓裴墨有些無法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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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裴洛輕又不傻,這種話他當然不能說,如果被人知道后妃和外人通姦,那可是要滿門抄斬的!怪不得這一次裴玲瓏對南逸宸的事情那麼上心,因為南逸宸曾經追求過裴玲瓏,所以裴玲瓏入宮之後,不喜歡任何人在她面前提起南逸宸,這一次裴玲瓏突然轉了性,一直關心南逸宸的去處,原來是因為這個!
看著裴洛輕一臉凝重的樣,裴墨輕輕一笑,“二哥,南侯爺的事,你也不必掛著了,只是你也萬不可跟人提起,不管是皇上,還是姐姐,可都想要南侯爺的命呢。”
裴洛輕點點頭。
“對了。”裴墨說著又壓低了聲音,“二哥,你最近不要再來找姐姐了,那天的事情,皇上雖然沒有追究,可是看樣已經在懷疑姐姐了。不然只是一個小宮女,也不至於讓皇上大怒,若是被人發現這個時候你還在和姐姐私下往來,可不是什麼好事。”
“墨,這些日,你在宮中,可是發生了什麼?”裴洛輕奇怪地看著裴墨。
“呵呵。”裴墨掩嘴一笑,“二哥,你不是認為宮中有什麼靈丹妙藥,能治好我的痴傻吧?”
裴墨這樣一說,裴洛輕也立刻明白了,裴墨之前唯唯諾諾的樣,也不過都是裝出來的。
裴墨沒有再說話,“好了,二哥,我想你來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自然知道怎麼出宮。有宮人在外面等我,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