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了,雖然男主前期是個賣滷蛋的有點苦逼,可後面金手指大開,榮華富貴享之不盡、天材地寶用之不竭,還有成群美女環繞,哎呀呀,想想都有點小激動呢!簡直忍不住想給自己的大綱點贊!
但是話說回來,也不一定就穿越進《器靈》裡,所以重要的是這一胎究竟是男是女?
呸,他可是動動筆就能定人生死的作者大大,坐擁後宮三千萬的男主光環還在等著他,所以一定是男胎……噢不,必須是男胎!
顧少白摸著小心臟,有點惴惴不安的,冷不防虛空中傳來一聲輕笑,直擊靈魂一般讓他一個激靈,緊接著一陣天搖地動,彷彿有雙大手在他周身輕撫了一個來回,一同襲來的燙熱之感激得他渾身的毛都炸了開來。呃……如果他有毛的話。
他還是個胚胎啊,就被人調戲了?不對,是有人隔著肚皮在摸他?可是誰來告訴他這個本該是他“孃親”的人,聽聲音怎麼是個男的?
好歹在123言情混了個把年頭,顧少白怎麼可能不知道*圈的存在。如果懷他的是個男人,那他豈不是穿越到男男生子的世界裡、離爆x或者被爆不遠了?
事實和他預想的出入很大啊!劇本已歪,顧少白有點慌,趕緊摒除雜念放空腦袋讓自己什麼都不要想,怕額外的思維會將內心的想法暴露給外界知曉。
過去平靜無波的幾日讓顧少白放鬆了警惕,此刻出了變數才想起要防備。他想,要是穿越到一個正常的世界就不說了,萬一是個亂七八糟的玄幻或者修真大陸,又恰巧碰上一個能洞悉一切的大能察覺出他這個異端隨手滅了他該怎麼辦?所以他沒敢再出聲,屏息等了許久,沒等來任何回應,轉念一想,停止思維確實隱藏了自己,但也會讓他失去這個唯一能和外界交流的機會。
這樣沒日沒夜無知無覺的日子他真的受夠了,再壞還能壞到哪兒去?與其忍耐,不如拼死試探一回。這麼想著,顧少白改變了主意,開始用意識大喊大叫起來。
“什麼人?出來!剛才是你在笑吧我聽到了!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顧少白確定那聲輕笑出自男人之口,嗓音低沉冷冽,不甚清脆卻不掩欣喜。直到很多年後他都對這聲“呵呵”記憶猶新,畢竟是他來到這個世界聽到的第一道聲音,雖然出自某個變態之口,有點略煞風景。嗯,沒錯,就是他寫出來的變態。不過此時此刻,任他如何怒罵哀求,那聲音不過曇花一現,再也沒有響起來過。
而後沒等顧少白細想,那股破空而出的暖流環旋著黏上了他,在他周身運轉了一個周天後便似潛龍入海般融入了他體內,暖洋洋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真的徜徉在羊水裡面,心神一鬆,驀地失去了意識,迎來了結靈整整七日後的第一次沉眠。第150614章
幻螺順旻柳江漂行一月有餘,經盈湖、帛洲,轉道隆江,最終隨奔流不息的江水匯入南淵。
幻螺上的瞬身法術由臨淵派開山老祖寒微所下,雖經漫長歲月,神通不減,不比御劍飛行慢多少,如此仍舊月餘才至,可見南淵路途遙遠。
進入南淵後,幻螺便沒了方向,如一葉扁舟隨波逐流,今夕不知明夕。
這一個月內,顧少白沒有閒著。初入幻螺時覺著稀奇,待新鮮勁過去,便靜下心來隨寧湖衣修行,引氣入體溫養靈根,感知靈息聚水成型,打坐入定三五十日更是時常有之,直至某日閒暇倚壁遠望,忽覺一直在江中潛行的幻螺已浮上了水面,一時天地廣袤,豁然開朗,海天接處偶有鷗鳥鳴啼盤旋,看似平靜無波,實則暗潮洶湧,海浪攜著腥溼潮氣一陣陣撲面而來,打在螺殼之上,幾要將人掀翻了去。
“這是到南淵了?”顧少白回頭問寧湖衣。
寧湖衣沒有睜眼,只略略點了點頭。
顧少白皺眉,又問:“我們到了麼?”
寧湖衣搖頭:“尚未。”
“什麼時候能到?”
“等。”
“等什麼?
“機緣。”
“……”
顧少白呵呵一笑,早對寧湖衣憋人的本事深有體會,裝聾作啞似家常便飯,就算開了口也通常沒好話,不把人噎得腸子悔青誓不罷休,遂不管他,轉頭騷擾起妙心妙音來。哪知兩人僕隨其主,嬉笑玩鬧一唱一和,就沒一句說到點子上的,面上一派天真,內裡蔫兒壞,比天天裝深沉的寧湖衣還可惡。
顧少白無法,只得跑回去繼續打坐,一邊琢磨寧湖衣到底有何用意。
據原書所載,上清大陸有人間、魔域、妖境三界。所謂人間,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