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神木教,在對抗異族的正面戰場上,未能建樹太多,原因在此。(後話先說,稍予解釋,以免將來眾位看官感覺,堂堂天下第一大教,能力如此之弱,誤會飛花疏失,將其力量算計錯誤!)
陳敬龍聽兩名青年將領講述,知林玄受神木教壓制,難有更大作為,遂不再以之為意;待眾人相互引見、寒暄過後,便引眾去往土城北門,與張肖相會。
土城北門大開,張肖、李混、武全,及原本留守城內的七八千江湖漢子,早已盡出,立在門外等候。
陳敬龍見原本城內竟還有這許多江湖豪傑,又是驚喜,又是詫異;到了張肖跟前,張口便問:“混戰之際,敵軍無暇集結攻城,城中留個一兩千人駐守便已足夠!這許多江湖好漢,空置城內,豈不可惜?為何先前不派出來參戰廝殺?”
張肖含笑應道:“接下來,還有一場惡戰;我總需留些生力軍,以應惡戰才好!”微一停頓,又正sè問道:“敬龍,你追敵五百里,緊接廝殺半晚,定已疲累的緊;卻不知,還有沒有力氣,去追趕敵軍,再戰一場?”
陳敬龍聽說還有惡戰,登時jīng神振奮,昂然笑道:“我有的是力氣,絲毫不覺疲累;就算讓我立即再追敵五百里、廝殺半晚,那也不成問題!”
張肖點頭笑道:“你仍有再戰之力,那便行了!”微一沉吟,掃目望向眾軍隊首腦人物,緩緩吩咐道:“陳家軍將士,由西面迂迴繞行,避開敵軍退逃正路,以最快速度趕往飛鳳關以西三十里處;待望見飛鳳關上煙火起時,立即向西推進;與敵軍相遇時,不必衝突廝殺,只需結陣防禦,使敵軍不得西逃之路便可!聽明白了麼?”
左烈與項拓本不認得張肖,見他大喇喇的指揮起陳家軍來,不禁錯愕;齊齊望向陳敬龍,看他反應。
陳敬龍忙正sè囑道:“這位張肖寨主,今後便是咱們陳家軍的軍師!左將軍、項副將,只管依張軍師安排而行便是,不可有誤!”
左、項二人見他發話,再無遲疑;齊齊答應一聲,撥馬便走,招呼引領陳家軍行去。
左、項二將剛離,張肖又吩咐道:“神木教友軍,由東面繞行迂迴,趕往飛鳳關以東三十里處;亦如陳家軍一般行事,不可有誤!”
楊翼見陳敬龍對張肖言聽計從,便也不多費話;答應一聲,引領兩位師弟,去招呼了神木教人馬,匆匆行去。
等神木軍離去,張肖又向秋長天囑道:“秋大俠,您引領先前廝殺過的這些江湖兄弟,隨無極軍行進;待三軍合圍時,您與這些江湖兄弟負起遊走支援之責,若哪面防守稍有疏露,便立即堵上,務要使包圍嚴密、不留漏洞才好!”
秋長天聽他提起“合圍”,驚喜莫名,急問道:“你早有安排,要把血寇一網打盡?”
張肖笑道:“一網打盡是不可能的,總要被他們逃走一些;只不過……嘿,能逃走的,寥寥無幾,絕不會太多!”言畢,又望向慕容濱濱。
不等他開口,雲不回笑道:“有小弟跟隨指點慕容將軍,無極軍絕出不了差錯;張大哥儘管放心!”
張肖連連點頭,正sè囑道:“三面防禦之事,還望雲兄弟多加留意,勿使有失!”言畢,揮手招呼那七八千未經廝殺、體力充足的江湖豪傑,大笑道:“諸位,速取馬匹,咱們這便隨陳將軍南行,痛斬血寇去矣!”
眾豪傑應聲而動,轟然分散,各去尋找坐騎。大戰之後,失主戰馬無數,戰場上無處不有,收取極是容易。不大工夫,眾豪傑盡已得馬,復又聚攏。
張肖、李混、武全、賀寨主等人,亦都取馬騎坐。待眾人準備盡妥後,陳敬龍不用催促,與雨夢當先便行,引領眾豪傑向南馳去。
一路疾馳,沿途剿殺些無力疾行、退逃落後的零散血寇潰卒;不必細述。
未到黃昏,二百里路程已過,臨近飛鳳關。遠遠觀望,卻見飛鳳關下,人呼馬叫、熙熙攘攘,紛亂不堪;正是原本小股陸續退離戰場的血寇潰卒,早又聚集起來,趕來這裡,yù要出關繼續南逃。——此時飛鳳關下,聚集人馬足有二十餘萬,顯是血寇潰軍亦剛到不久,得以出關的人數定未很多。
張肖看清關下情形,大笑指點道:“時間剛好!接下來,全靠實打實的硬碰,張肖智謀,已派不上用場!敬龍兄弟,是否能得競全功,就看你武勇如何了!——當先衝開血路,直抵關下,越快越好!”
話音未落,陳敬龍早揚刃躍馬,疾衝而出,直往關下撞去。張肖、雨夢等人,急引江湖豪傑隊伍跟進。
眾血寇望見追兵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