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危及xìng命?……”隨即又看清他右臂上的貫穿傷,是驚慌,哭道:“不好了,右手……右手又廢了!治好沒多久,又廢了……”
陳敬龍見她著實嚇的厲害。只得強忍焦躁,耐心安撫;將右手活動幾下給她看,解釋道:“只是穿透了皮肉而已,未曾傷及筋骨,不會落下殘疾的!”又在右胸傷口周圍輕輕按了幾下,笑道:“我身體健壯,皮糙肉厚;這傷口雖然不淺,卻無大礙!當然沒有觸及內臟。不然。我還能支援到現在麼?”
商容兒聽他解釋,又見他確無傷重不支之態,這稍稍放心;哭泣漸止,抽咽嘆道:“沒事就好!龍哥哥,你千萬不能死;不然……不然……我可也活不下去了!”言畢,抬眼看見了陳敬龍臉上的劍傷。小嘴一扁,又哭出聲來。惶急叫道:“這可怎麼好?……面孔毀了,豈不要變成醜八怪麼?……我不要你變成駝叔那副醜樣!……”
陳敬龍哭笑不得。安撫道:“放心,我臉上只被輕輕割了一劍而已,怎麼會變成駝叔那樣?你認真瞧瞧,我現在當真很醜麼?”
商容兒向他臉上仔細看看,見傷痕雖長,卻並不很深,且未曾傷及五官,這鬆了口氣;遺憾嘆道:“雖不至很醜,但想必要留下疤痕的,終究是不如以前好看了!”
陳敬龍不以為然道:“這有什麼要緊?我衝鋒陷陣,靠的是武力本領,又不是靠面孔;相貌好不好看,何需在意?”微一停頓,又焦急催道:“大哥究竟怎麼了?你說把話說完,讓我知道!”
商容兒微怔一下,將心思從陳敬龍傷勢上移開,隨即又淚水橫流,抽咽叫道:“大哥……大哥走了!咱們再也見不到他了!”
陳敬龍大吃一驚,急道:“走了?到哪裡去?什麼時候走的?”問話出口,卻等不及回應,抬腳便要向外奔去。
商容兒急扯住他手臂,哽咽阻道:“不用去追!……他二人本領都那樣高強;差這一會兒,你再追不上了!”
陳敬龍愕道:“他二人?”尋思一下,恍然道:“啊,大哥是跟洪大俠一起麼?”商容兒連連點頭。
陳敬龍知有洪斷山在側幫扶,紂老怪不至有什麼危險,登時放心;再思及自己有傷在身、筋疲力盡,確是無力追趕,只得放棄;沉吟片刻,黯然問道:“容兒,大哥離去,可是害怕連累我麼?”
商容兒輕嘆口氣,取過布帶、藥物,一邊給他處理各處傷口,一邊緩緩講道:“大哥說:他仇家太多,若一直在你身邊,定會有許多江湖豪傑因他而對你生出牴觸之心,不肯與你親近,不願受你統轄。你所能集結的江湖力量有所減少,便會影響你抗敵保族的大事,那樣,他便成了軒轅族的大罪人了;所以,他只能離你而去!
大哥還說:霸主奇牌是個讓萬千江湖豪傑眼紅的寶貝。這寶貝在他身上,江湖盡知;一定有許多人想除掉他,搶去這寶貝;雖然大家已被洪大俠的話逼住,不能光明正大的與他為難,但會不斷有人暗中下手,謀害於他;他所在之處,定是禍亂不絕、不得安寧。他是不怕死的,自然也就不怕有人謀害,但他不願讓那些不安寧,影響了你對抗異族的大業;所以,他是非離開你不行!”
講到這裡,商容兒暫停住口,從懷裡摸出個黑sè粗布包裹的物件兒,遞與陳敬龍;又壓低聲音,輕輕說道:“大哥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陳敬龍接過那物件兒,稍捏一捏,不禁眉目皆動;急將外面粗布掀開,見裡面包裹的果然是一塊巴掌大小、銀光燦爛的圓牌,是身心俱震、激動莫名;喃喃驚呼:“霸主奇牌!這是……霸主奇牌!……”
商容兒勒緊嗓,悄聲細氣的講道:“大哥說:他怨仇已報,再用不著這個了;現在把這東西給你,希望你能參研出其中秘密,以之對抗異族,早rì復我軒轅安穩……”
陳敬龍疾揮手打斷商容兒說話,躍去窗邊,側耳聽聽,推開窗扇探頭出去張望一下,確定附近無人,方鬆了口氣;關好窗扇,又回到商容兒身邊,仔細看那牌。
那牌亦如天罡令一般,通體銀白,卻非銀非鐵、非鋁非錫,不知何種金屬製成;兩面均光潔平滑,不分正反;一面刻著相距寸許的兩條橫線,一條橫線旁邊,又刻著一個田螺模樣的圖案;另一面,刻著八個字,正是“尋山覓谷,天下霸主”。那橫線、“田螺”,以及字跡,都刻的極淺,且歪歪扭扭,甚是粗陋;顯是牌質地太硬,當初刻畫之人刻的極為吃力,難以刻畫整齊。
陳敬龍看清牌上字跡,直喜的渾身顫抖;喃喃笑道:“果真是霸主奇牌!果真是它……只要能參透其中秘密,驅盡敵寇,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