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敬龍又稍一準備,帶好乾糧草料;為免踢雲烏騅負擔過重,影響速度,盔甲、蛇矛等物都不能帶,只揹負鋼刀、霸王弓,帶好箭支,便即出營,打馬往東南方向疾馳而去。
路程,三千餘里;時間,只有兩天。
陳敬龍心急如火,絲毫不敢耽擱;除偶爾打聽路徑,或讓踢雲烏騅飲食稍歇之外,片刻不停,只是趕路。
接連疾馳兩日夜,到第三日太陽昇起時,踢雲烏騅已是筋疲力盡,搖晃欲倒,再也無力賓士;而這時,也終於望見遠處兩山之間,城牆連綿;牆頭旌旗林立,密密麻麻。
陳敬龍知是到了飛鳳關,見踢雲烏騅已無力再跑,便躍下馬來,尋個小樹林,拉其進入;也不管它是否能聽得懂,附在它耳上喃喃嘆道:“若將你拴了,萬一被別人碰到,你無法逃走,只能被人竊去,倒是我負了你;你只在這裡吃草休息吧,等我回來;望你莫要負我”言罷在它鼻樑上輕輕撫摸幾下,便轉身出林,揚長而去。
飛鳳關,城牆高近五丈,綿延三十餘里,與兩邊山嶺相接;城牆內側,每隔裡許,便有石階直通城頂,是為軍兵登城防守而設。城牆居中處,有兩扇高逾兩丈、寬近兩丈的厚鐵大門,此為關內關外唯一通路。門內兩側,各有一座軍營,為無極軍駐紮之所。
陳敬龍遠遠眺望,見城牆上有許多軍士駐立;城關大門雖開,兩側亦有軍兵列隊防守;門旁兩座軍營裡,更是帳立如丘、人來人往,不知多少軍兵在內;情知絕難硬闖出關,尋思片刻,打定主意,快步往城關左側軍營後方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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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八節、混入御林
陳敬龍繞到軍營後方,尋個無人防守之處,翻入圍欄,摸向就近一個帳蓬。到了帳後,側耳靜聽一聽,聽得裡面說話走動聲頗為雜亂,至少有六七個人在內,情知下不得手,只好放棄,又摸向另一個帳蓬,不料裡面人數依舊不少……
直尋到第五個帳蓬,方聽得裡面安靜,毫無聲息;陳敬龍輕輕掀起帳角窺視,見果然無人在內,忙自帳下鑽入。
帳內只有幾床鋪蓋,以及些許日用之物,並無軍械衣甲;陳敬龍亂翻一氣,並無收穫,十分失望;正欲放棄搜尋,退出此帳時,忽聽帳前有腳步聲經過,不由大喜;忙躥到帳門處,微掀帳簾,探頭出去觀望。
兩名軍士剛從帳前行過,走出不及五丈;陳敬龍見了,忙輕聲喚道:“喂,喂,兩位大哥”
那兩名軍士聽見呼聲,駐足回望,見帳蓬口有人探頭,因看不見身上穿著,只當是軍中同袍;其中一個應道:“什麼事?”
陳敬龍賠笑說道:“兄弟有點小事,自己幹不來,想麻煩兩位大哥,來搭把手幫個小忙;過後兄弟請兩位大哥喝酒道謝,成不成?”
兩名軍士對視一眼,都笑道:“自家兄弟,搭把手,又算得什麼?何必這樣客氣”一邊說著,一邊已走向陳敬龍所在帳蓬。
陳敬龍縮回頭,貼立門旁等候。第一個軍士掀簾入帳,抬眼便望見鋪蓋等物翻的亂七入糟,不由一愣,愕道:“怎麼亂成這樣?”話剛出口,第二名軍士已緊跟進入。
便在此時,陳敬龍猛躥至兩軍士身旁,雙拳齊出,“蓬”“蓬”兩聲,已在兩軍士頭上各擊一拳。那兩名軍士雖有頭盔保護,卻也禁不起陳敬龍的一拳猛震;登時一齊昏厥,側翻摔倒。
陳敬龍側耳傾聽,見周圍並無異響,知道未曾驚動旁人,這才放心;向兩名軍士略一打量,選其中一個身材較為高大的,把他衣甲盡皆扒下,套在自己身上,又取過他頭盔戴了,將自己的鋼刀懸在腰下,再扯過一床被單,將弓箭裹了,抱在懷裡,然後出了帳蓬,大大方方往轅門方向行去。
營中軍士來來往往,人數極多;陳敬龍已作無極軍打扮,便是對面相遇、擦肩走過,也沒人留意他。及到了轅門處,卻有幾名守門軍士上前攔截,其中一箇中年軍士問道:“這位兄弟,要出營做什麼?”
陳敬龍支吾道:“我……到對面營中探望朋友……”那中年軍士笑道:“什麼要緊事,非得這時候去?稍等等吧,等押解軍兵出了關,再去不遲;上頭有令,押解軍兵經過之前,不許軍士亂走,免得阻了道路”
陳敬龍心中一動,情知所說的押解軍兵,所押之人必是慕容濱濱無疑;忙問道:“這位老哥,押解軍兵還沒出關?那咱們的簽約欽差也還沒有出關了?”
那中年軍士笑道:“簽約欽差?哪來這拗口稱呼?還依尋常時候,稱王爺不就行了?”陳敬龍這才知道,原來軒轅族負責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