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的腳步聲”
陳敬龍聽她意思,知道來了已經有些時候,必定把自己與商容兒的說話聽去不少;忙乾笑解釋道:“那個……我……我只是自己痴心妄想,可沒有輕薄你的意思;你……你別生氣”
雨夢到他身前,抬手輕輕撫平他眉頭,微笑說道:“既然在笑,又何必皺著眉?陳哥哥,你不要想得太多,給自己加上不必要的負擔”陳敬龍不解她這話究竟是何意思,唯唯否否,不知該如何應答。
雨夢垂頭沉默片刻,緩緩開口,輕聲說道:“陳哥哥,咱們初來魔獸谷的那兩個多月,平平靜靜,過得很是舒心;我雖然忙碌,但能與你安安穩穩朝夕相伴,實在開心得緊我有那一段回憶,今生足矣,再無奢求”
陳敬龍不知她為何會莫名其妙說起這些話,無法介面,只好靜靜聽著。
雨夢又沉默片刻,輕輕嘆息一聲,抬起頭來,展顏笑道:“陳哥哥,我過去呢,是有些貪心,妄想與你相處久了,把你對容兒的心分一半過來;但這段時間,我終於看清楚了,在你心中,我永遠無法與容兒相提並論。既然不能得人真心,勉強受人關愛也沒趣兒;我現在也已想開,咱們以後只做兄妹好了,別的都不必再提。以前我說什麼願作半個軒轅族人的話語,都只當是個玩笑,不算數了,你趁早都忘記了吧”
陳敬龍忙道:“你別這樣說;你和容兒,在我心裡是一樣的;我對你,也是……也是真心”
雨夢點頭笑道:“不錯,你對我,確是真心;但真心與真心不同;你敬我重我,真心把我當成親人、朋友,與你對待容兒的真心,是有區別的。咱們從暗族人手裡救出容兒時,我便認識到這一點了”
陳敬龍回憶當時情景,想起當時指責商容兒的那些話語,恍然大悟:“我要容兒多分擔家務,是因為我與她親密無間、不分你我;我因雨夢勞累而愧疚,是因為我與她終有隔閡,所以客氣。當時說話,自然而然間已將親疏之別顯露無遺,雨夢心思細膩,又怎會全無知覺?”再仔細想想,這自然說話,正是真心流露,絕對無可掩飾;當下只能歉然望著雨夢,卻無辯解之語。
雨夢看他神色,知是已認識到問題所在;便又笑道:“陳哥哥,你重情義,卻分不清義與情;你對容兒,是情重於義,對我,卻是義重於情,這是完全不同的。以後再與女孩子相處,可要仔細想想,區分清楚才好,免得自己焦慮為難”
陳敬龍聽的半懂不懂,但仍點頭答應。
雨夢想了想,又道:“我與你相伴這麼久,卻仍不能同容兒相比;我的心也灰了;以後不做它想,只把你當兄長罷了。我見迪蒙叫你‘二哥’,好像很順口,以後我便也稱你二哥吧你也不必再有心理負擔,生怕無情可償,對我不起;更不必著意對我好,惹得容兒吃醋”說到這裡,微一停頓,眨眨眼睛,又低聲笑道:“容兒裝大方,要你對我好,說自己不計較;其實她分明很在意的,我怎麼會看不出來?呵呵,我與她情若姐妹,可不捨得她受委屈;明白了麼?”
陳敬龍心亂如麻,只覺有滿肚子的話想說,卻又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依舊只能默然點頭。
雨夢笑道:“話已說盡,心結都開啟,以後才能自然相處,不至尷尬行了,我再沒什麼要說的了,你還沒吃晚餐,快回去吧”
陳敬龍卻不肯走,沉吟片刻,問道:“你將來,是不是一定要回精靈森林去?”
雨夢剛要回答,卻聽遠處傳來六子的呼喊聲,道:“師伯,你在哪裡?艾得喬部的老莫普阿伯來了,要見你呢”
陳敬龍大聲應道:“知道了”又皺眉疑道:“老莫普來做什麼?……啊喲,難不成艾得喬部有什麼大事發生?”
雨夢催道:“有什麼事,見了他就知道了。快去吧,別讓人久等,失了禮數”陳敬龍答應一聲,再顧不得多說,急忙奔去。
雨夢卻不回洞;呆呆立在那裡,痴痴望著陳敬龍背影,直到樹木擋住,再看不見,方輕輕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如果是我先遇到了你,你會不會也只愛我一個,永無轉移呢?……陳哥哥……陳哥哥……”這兩聲“陳哥哥”,叫的悽切婉轉,其中柔情無限、酸楚無限,當真令鐵石人聞之也要動容;兩行淚水隨聲而下,滑過臉頰,淚光閃處,更顯玉容慘淡;微一停頓喘息,又抽泣哽咽道:“……既然愛戀難移,結局難改,不如我主動斷你念頭,免你內心折磨……雨夢只願你好,只願為你排憂解難,卻不願……不願成為你的負擔,讓你為難……”說到這裡,抽泣不絕,卻已經哽咽難言。
卻說這雨夢稟絕世之姿容、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