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說道:“他們三人,都是幹成過許多大事、極有見識的;既然他們看法一致,那一定不會錯了!我們也回去!”吳旬、元希田、商容兒三人對視一眼,都無奈輕嘆口氣,緩緩點頭;一齊隨著商仲霆慢慢走開。
歐陽干將見攔截盡去,喜不自勝;遙向陳敬龍施下一禮,激動笑道:“敬龍兄弟,多謝容情!我就知道,你絕不會置大局於不顧!哈哈,愚兄果然不曾看錯了你!”
陳敬龍一愣,隨即怒氣大盛,咬牙恨道:“難怪你有膽來參加大會,原來是知我xìng情,欺定我了!”
歐陽干將笑容一僵,微一躊躇,搖頭嘆道:“我確曾以為對你xìng情十分了解,可現在才知,我並不瞭解!……我原本以為,你xìng情寬和,極能忍讓,看在家父、舍弟的情面,定不至當眾揭露舊事,把我逼絕路;可萬沒料到,你爭做江湖領袖之心,堅定若此,竟會一改寬和作風,再不忍讓!等你揭露舊事,我又以為,你既下定狠心,定是不肯容情了,卻不曾想,你又網開一面……”
陳敬龍冷笑搶道:“只因你太過自私,不知‘顧全大局’為何意,所以才料不准我會如何行事!我爭做江湖領袖,不是為自己而爭,卻是為軒轅族而爭,所以勢在必得,誰的情面也不能顧;我網開一面,亦是為軒轅族著想,縱然百般不願,卻也不得不壓抑xìng情!為軒轅安穩。我可以做任何事情,雖死不悔;如果有一天,你膽敢為求私利。再做出危害軒轅的事來,我必定取你xìng命,百折不回!這番話,絕非兒戲。只要敬龍未死,你便千萬莫要忘記!”
歐陽干將默然片刻,輕嘆口氣,正sè道:“干將雖做過錯事,但並非全無心肝;我不曾忘記自己是軒轅兒女。亦絕不敢辱沒這一身份!……放心!”言畢,微一招手,引領眾山莊弟子快步而行,匆匆走出會場。
眾江湖豪傑見歐陽干將離去,登時大譁;亂紛紛叫道:“啊喲,事情未弄清楚之前,怎可放他離開?”“陳少俠,怎放他走了?攪散白虎軍之事。非同小可;豈能不留他對質個明白?”……
陳敬龍暗歎口氣。揚聲講道:“諸位,如今歐陽干將率部力抗暗軍,保我軒轅不失,功勞非小。依陳某來看,往事已矣,縱然深究。亦無益處;看在干將如今的功勞,無論他以前做過什麼大錯事。都不必再計較了!”微一停頓,又望向佇立場中的林正陽。沉聲喝道:“推選江湖領袖,方為今rì大會之首要!如今歐陽少莊主已退出爭競,剩下陳某與林教主兩人,究竟孰優孰劣、誰更配做那江湖領袖,還望大家認真思忖衡量才好!”
眾江湖漢子聽陳敬龍一勸,均覺歐陽干將功過如何,殊難評定,實不知是否該與他為難,義憤之氣大減;再被陳敬龍話頭一引,注意力重又轉回到推選江湖領袖,無暇它顧——場中迅速安靜下來,再無人糾纏於歐陽干將之事。
林正陽眼見陳敬龍說出話來,眾人均極順從,全無絲毫牴觸之意,情知他已是人心之所向,不禁犯愁;只顧眉頭緊皺,苦思對策。
陳敬龍冷冷望他片刻,見他全無表示,便又提醒道:“林教主,最終該如何決定江湖領袖,你可有打算?是任大家呼嚷表態,看誰得的支援聲多呢,還是由公證人拿了紙筆,去逐一詢問記錄,再整理比較?”
林正陽又躊躇片刻,忽地展顏笑道:“你我兩人,還有一個方面未曾比較;大家所知不夠,根本無法評定優劣!現在便談擇定領袖之事,未免太早了些!”
陳敬龍皺眉道:“你又想搞什麼花樣?”
林正陽負手笑道:“沒什麼,不過是先前陳少俠一再強調,說選領袖要看本領能耐,林某深以為然罷了!江湖豪傑,頗看重武力本領;要統領江湖豪傑,武力本領便絕不可太弱!你我未曾教量過,誰的武力本領更強些,大家還不知道,卻讓大家如何做出正確選擇?依林某之見,你我二人當眾較量一場,誰贏了,便做江湖領袖,誰輸了,便自動放棄爭競;如何?”
他話音未落,秋長天已忍耐不住,放聲大罵:“放屁!林正陽,你當眾放屁,當真好厚的臉皮!你是絕頂六大高手之一,誰人不知?要與陳敬龍較量武力本領,擺明是欺負人麼,真虧你好意思說出口來!你名揚江湖三十餘年,卻向一個剛滿二十歲的後生晚輩挑戰,羞也不羞?能幹出這等下作事來,你……你……當真他媽的不是東西!……”
洪斷山見秋長天氣急敗壞,口出汙言,忙抬手阻止他繼續叫罵;揚聲怒斥道:“林教主,你這提議太過荒唐!你修習鬥氣的年頭,怕是要比陳敬龍年紀的兩倍還多;他卻怎可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