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人;我維護他,問心無愧侯爵大人,就算你打我殺我,我也只是這句話”
卡因緩緩點頭,思索片刻,正sè道:“陳敬龍,你能施恩於敵族之人,可見你不是個不分黑白、濫殺無辜的惡徒;既然如此,我可有話要跟你談一談了”
四百七十一節、反戰使者
那卡因侯爵的嫡親兄長、獨生兒子,都是死在陳敬龍手裡,與陳敬龍之間是真真正正的仇深似海,不打半點折扣
陳敬龍只當他見了自己,定要分外眼紅,卻萬沒想到他竟會如此沉穩冷靜,不但不曾顯露絲毫恨意,竟還心平氣和的說要與自己“談談”;出乎意料之下,一時不知該如何介面
卡因見陳敬龍沉yín不語,微一尋思,揚聲命道:“所有軍兵,都退出院外等候,不得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許踏入院門一步;違令者定斬不赦”眾暗軍聽此命令,詫異莫名,個個摸不著頭腦;但不敢抗命,都只能忍著滿肚子疑惑,慢慢退後
待所有暗軍盡數退出門外,卡因侯爵含笑問道:“陳敬龍,我約退軍兵,已經表示了足夠的誠意;我們現在可以談談了麼?”
陳敬龍見他孤身與自己相對,似乎全不擔心自己會出手殺他,不由是驚疑不定;尋思一下,低聲問道:“包子,他是個高手麼?”鮑茲遲疑應道:“這個……我沒見過他與人打鬥,也沒聽說過他有什麼武勇名聲……”卡因侯爵介面道:“我雖學過些粗淺的搏擊之術,但並沒練過鬥氣,論武力,我比不上任何一位騎士;陳敬龍,我說的這是實話,你不用懷疑”
陳敬龍又一思索,皺眉疑道:“你想拖延時間,等待援兵?”
卡因冷笑道:“我聽聞你昨夜連破十二支隊伍攔截之事,已知你武勇非常;我若當真有心與你為難,便絕不會以身犯險只帶這一點點兵馬來尋你陳敬龍,我竭力尋你下落,只是想與你見面,詳談一次,並沒有害你之心;難道你看不出來麼?”
陳敬龍覺他說的確實有些道理再仔細看看,見那卡因侯爵眉目端正、神情剛直,不像是個jiān詐yīn險之徒,心中略生好感;沉yín片刻,點頭應道:“好,你想談什麼,這便請講”
卡因嘆道:“我要與你談的事情,非同小可只能你我單獨說話,不能給別人聽見”轉目四下略一掃視,衝東屋抬手讓道:“請”
陳敬龍稍一猶豫囑咐吳旬:“吳大哥,你凝神戒備,小心保護包子和多爾夫fù,切莫鬆懈”吳旬點點頭,低聲囑道:“你也多加小心,須提防他使用什麼迷煙暗器之類的下作手段”
陳敬龍略一點頭,直視卡因抬手讓道:“侯爵大人先請”卡因侯爵不再推讓,抬步便走,昂然先行,任陳敬龍跟在身後全然不加防範
二人入了東屋,陳敬龍徑去榻上坐下卡因侯爵向屋內略一掃視,反手將門關嚴,倚門而立,凝視陳敬龍片刻,低聲問道:“你認為,暗族與軒轅族之戰,打到最後會是怎樣的結果?”
陳敬龍隱約已猜到他要與自己商談之事,必與兩族爭戰有關聽他這一問,絲毫不覺意外;隨口應道:“暗族必敗無疑”
卡因眉毛微挑奇道:“你真對軒轅族實力如此自信?”
陳敬龍冷笑道:“軒轅江湖,能者無數,實力之強,絕對出你的想象;待江湖力量集結起來,投入戰爭之後,暗族絕難抵擋況且,奧馬大帝輕啟不義之戰,不顧百姓生死,用不多久,暗族必然怨聲載道、反者無數;到那時,內憂外患、內外交攻,暗族又豈有不敗之理?”
卡因遲疑問道:“軒轅族同樣是內憂外患、內外交攻;你如何敢斷定不是軒轅族先支援不住?”
陳敬龍微笑應道:“保家衛國,大義所在以大義而敵不義,必勝無疑我軒轅豪傑知憂奮起,投身抗敵者日有所增,早晚萬眾齊心,一致對外;區區內亂,不足為慮”
卡因默然良久,忽地苦笑一聲,喃喃嘆道:“‘以大義而敵不義,必勝無疑’……說的絲毫不錯……聰明如奧馬大帝、勞格大公等人,卻為何偏偏想不通這樣簡單的道理?”
陳敬龍聽他感嘆,十分詫異,奇道:“莫非你也早想到暗族入侵軒轅族,是不會贏的?”
卡因默然不答;尋思一下,又正sè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打到最後,暗族當真支援不住,認輸投降,軒轅族人會步步緊逼,不肯干休麼?”
陳敬龍沉yín嘆道:“我不知道我軒轅族人被你暗族人欺負的狠了,定要洩恨報仇,但究竟要鬧到何等地步才肯罷手,卻只能由當時軒轅族的領軍之人決定了;眼下我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