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時辰不捨離手的飛雪刀奪過;執刀肅立,凝神以待
眾人見他鄭重準備,不似玩笑,不由相顧驚訝紂老怪愣了頃刻,問道:“兄弟,那上所言,做得了準麼?你可別傷了自己,卻徒勞無功”陳敬龍應道:“準不準,得試過才知;刀已成形,最後一步卻過不去,我萬萬不能甘心”微一停頓,又催道:“普津族長,究竟該怎樣修整,你快動手”
普津遲疑問道:“你……你真要流血一試?”陳敬龍不再答言,只微一點頭
普津見他神色堅定,只得示意紂老怪加火紂老怪無奈輕嘆一聲,慢慢抬手,將魔杖抵在洪爐石壁上
待長刀熔軟,普津將其取至鐵砧上,提小鐵錘敲打休整;敲打頃刻,再用火灼,灼後又修……直折騰了近一個時辰,普津方叫道:“能夠淬火了”陳敬龍準備已久,聽他一叫,立將飛雪刀反轉,刺入右臂,隨即拔出這一刀刺的頗深,刀剛離體,創口處一股血箭直射而出,噴灑在長刀上
長刀火熱;鮮血一落,“嗤嗤”幾聲輕響,盡化白煙;與此同時,長刀由內傳出“噼啪”微響,密如暴豆,接連不斷
普津見情形大異尋常,不敢怠慢,忙鉗起長刀,奔去水池旁,將其浸入水中
刀身入水,不見熱氣升騰,只聞“噼啪”之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密,直響了足有盞茶工夫,方才慢慢平息眾人見如此異事,無不驚訝駭然
待刀不再響,普津方壯著膽子、戰戰兢兢探手入水,將其撈出;凝目一看之下,全身一僵,隨即驚喜大叫:“成了當真成了……”
眾人聽他叫嚷,忙圍去觀看只見那長刀絲毫不曾變形,但不再是烏黑一團,卻變成了暗紅色,刀面不再平整,微有崎嶇,層疊陳列,如龍鱗密佈;火光映照下,刀身暗紅寒光隨“龍鱗”崎嶇流轉不定,如濃稠血液流淌不息,詭異可怖中,又透出濃濃的淒冷淒涼之意
陳敬龍看清長刀容貌,既喜且驚,喃喃讚賞道:“好傢伙,竟然生出龍鱗來,當真了不得絕世寶刀,真正的絕世神兵……”
吳旬遲疑打斷道:“它七分像劍,只有三分像刀,你把它叫做‘寶刀’,我聽著實在彆扭……這把劍紅的嚇人,如厚厚幹血上又灑上鮮血一般,當真可怕的緊;我看……我看這不像是什麼絕世神兵,倒像是絕世魔劍”
陳敬龍氣道:“這不是劍”沉思頃刻,忽地大笑道:“有了身生龍鱗,色如積血;我這把絕世神兵,就叫龍鱗血刃哈哈,好名字,當真威風……”
他話尚未完,紂老怪忽地顫聲喝道:“這件兵刃不能要……兄弟,咱們立即毀了它,無論如何……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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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八十七節、知己重逢
全文字無廣告四百八十七節、知己重逢
陳敬龍聽紂老怪說要把剛剛煉成的“龍鱗血刃”毀掉,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詫異叫道:“大哥,你說什麼?……這是機緣巧合,又耗費了許多心思力氣方才造成的絕世神兵,得來何其不易?你怎會……怎會有毀它之心?”
紂老怪眉頭緊皺,定定望著“龍鱗血刃”,沉聲嘆道:“我感覺,這不是什麼絕世神兵,卻是件……卻是件……絕世兇器!……我所用的九劫陰火,為天下至狠至毒之火;得這等狠毒陰火之助鍛造而成的兵器,定非端正祥和之物;況且,這件兵器須先飲人血,方能得成,於未成之際已有嗜血之意,著實邪的厲害、惡的厲害!再看這兵刃模樣,血色濃重,如從血潭裡撈出的一般,陰森可怖;血光流轉間,凶煞之氣洶湧磅礴,驚人心魄!……這樣兇惡邪氣的兵刃,留於世上,定要造成無數殺戮,絕非世人之福;我看著它,便彷彿看到了日後血流成河、屍骨如山的情景!……不行,一定要毀了它,必須毀掉,絕不能讓它存於世上……”
他話尚未完,普津搶道:“紂老怪說的不錯!我也感覺,這件兵器太過兇惡,似乎註定要噬去無數生命、吞飲無數鮮血一樣;雖然它是我花費了許多精神打造出來的,但我贊成把它毀掉!”
陳敬龍怒道:“不行;好不容易才造出的超凡兵刃,怎可輕易毀掉?再說,它剛造出來,從沒殺過人,算什麼絕世兇器了?你們胡亂猜測,便要毀它,這不是不講道理麼?”
紂老怪急道:“防患於未然,總好過亡羊補牢……”
陳敬龍搶道:“大哥,兵刃並不會自己跳起來砍人;殺戮之事,全在人為,須怪不到兵刃身上;再說,世上該殺之人太多,我只恨誅之不盡;這件兵刃若能助我屠盡仇寇、護我軒轅,可著實要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