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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敬龍性情樸直,不會惡作劇嘲弄於人,此時言語舉動,確是心裡納悶,不得解釋,自然而發。
但那吳總鏢頭可不知他性情如何,聽他語意輕視,再看他神態,只當是惡意戲弄,登時怒氣勃發,不可遏制;大叫道:“小子,既然你看不起我的刀法,便出來跟我比劃比劃,只在這裡誇誇其談,有什麼用處?”
陳敬龍笑道:“既然你很想較量,我便陪你走上幾招,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刀法也好!不過,以你的本領,我也用不著跟你出去打過,在這裡便可以了!”說罷緩緩抽刀出鞘,含笑輕喝道:“第一刀,我要斬你脖頸,小心了!”說罷手臂微動,鋼刀輕飄飄反削而出,直奔吳總鏢頭左頸。
吳總鏢頭見他這一刀來勢並不甚快,大笑道:“原來只會說嘴,本領卻稀鬆平常!”說著隨手揮刀格去。
陳敬龍不等兩刀相交,猛然收刀再出,小臂略轉,鋼刀側翻,橫斬吳總鏢頭右頸。
吳總鏢頭一刀擋空,大驚失色,還來不及有所反應,已覺右頸冰涼一片;卻是陳敬龍豎起鋼刀,將刀面貼在他側頸上。
陳敬龍凝刀不動,笑道:“出刀先有收意,才能從容變招,你明白了嗎?”
吳總鏢頭心知他若不手下留情,自己此時已經身首異處了;不由汗流浹背,怵然不知所對。
陳敬龍收刀笑道:“我又要出招了。這次我要斬你四肢,小心!”話音未落,挺刀直刺而出。
吳總鏢頭此時已不敢再有絲毫輕視之心,見刀刺來,忙凝神揮刀招架。
陳敬龍不與他鋼刀相撞,手腕連抖,刀勢變幻不定,忽左忽右,上下翻飛,快如閃電。那吳總鏢頭連他刀勢也看不清楚,哪有招架的能力?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