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簡單!”
武老爹道:“這一個字,說來簡單,但當真想要做到,卻又難得很了。想要快,便得有力。只有出手力道足,才能快。所以武全輕易不肯出斧,為的就是凝聚力道,一出手便達到最快。”
陳敬龍點頭道:“不錯。同樣一柄刀,用一半力氣揮出,自然沒有全力揮出速度快。”
武老爹喜道:“你頭腦靈活,一說就懂,好得很!”微頓一頓,又道:“天下武者,苦練武技,一味追求變化繁複、出人意料,卻不知琢磨武技之本質。你能明白這點,將來成就不可限量,就算超越歐陽嘯,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陳敬龍驚喜道:“我將來能比歐陽前輩更厲害?”武老爹點點頭,沉吟片刻,說道:“我與全兒,都生性淡泊,不喜歡闖蕩江湖,打打殺殺,所以都不苦練鬥氣。不練鬥氣、魔法,魔力便得不到提升,所以我們的魔力太低,無法用來增強力量,我們所能達到的速度,也就有限的很,難與絕頂高手相抗。你現在明白了武技本質,將來好好修習鬥氣,成就自然遠遠勝過我們,就算比歐陽嘯更厲害,也不稀奇。”
陳敬龍心道:“他不知道我不能修習鬥氣。不過,我的易筋經內力,可以增強力量,也不見得弱於魔力。”鄭重謝道:“敬龍得前輩教導,受益匪淺,真不知如何報答才好!”
武老爹正色道:“你想報答我,那也不難。據說遠古時候的習武之人,修為達到絕高地步時,可以後發先至,以無招勝有招;依我想來,達到那一境界,也無非是速度快過常人太多,隨便出手,便可克敵取勝,已經無需使用招式。我與全兒,是無法達到那一境界了,但你卻很有可能。如果將來你真能達到無招勝有招的地步,便再來我武家一次,讓我親眼見到無招勝有招的威力,那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了!”
陳敬龍鄭重應喏。
二人又閒談片刻,武全已經準備好了早飯,叫大家去吃。
吃過早飯,陳敬龍起身想要回房,歐陽嘯卻叫道:“不許走,坐下!”陳敬龍暗暗叫苦:“該來的遲早會來,他又要逼問武技書的事情了!”只得無奈坐下。眾人都關心事情結果,於是誰也不走,都圍著飯桌團團而坐。
歐陽嘯沉吟良久,緩緩開口道:“我今天要回鑄劍山莊去了……”歐陽莫邪喜道:“要回家了,太好了……”歐陽嘯怒道:“我說我要回去,又沒說讓你回去,高興個什麼勁兒?一心只惦著回家,沒出息的東西!”歐陽莫邪愕道:“不讓我回?為什麼?”
歐陽嘯不去理他,轉對陳敬龍道:“我聽全兒說,你與他教量時,能主動收住招式,不下殺手,又聽齊若男說,你與他不認不識,卻肯捨命相救;看來你心懷俠義,並非兇殘奸惡之徒,學了我家的武技,想必也不會倚之為禍江湖!”說到這裡,定定看著陳敬龍,若有所思。
陳敬龍忙道:“我當然不會去做壞事!”歐陽嘯點頭道:“很好!”微頓一頓,道:“既然如此,你學我武技一事,我也就不再追究了。不過,你要答應我兩個條件。”
陳敬龍忙問:“什麼條件?”歐陽嘯沉聲道:“第一、你不許將我鑄劍山莊武技傳於別人,就算是你最最親近的人也不行!”陳敬龍笑道:“這並不難。前輩放心,我絕不教給別人就是。”
歐陽嘯點了點頭,繼續道:“第二、你要找到你駝叔,問清武技書的來歷,幫我尋到奪書之人!”陳敬龍躊躇道:“這可不大好辦。我駝叔現在不知身在何處,我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尋得到他,只怕短時間之內……”歐陽嘯道:“我也不難為你。武技書被奪,至今已有半年多,我索性湊個整數,再給你半年時間。半年之後,你去鑄劍山莊給我回復,如何?”陳敬龍喜道:“前輩既然給我時間,晚輩自然盡力而為。半年之後,無論是否尋到駝叔,我都會趕赴鑄劍山莊,給前輩一個回覆!”
歐陽嘯道:“我把你當成好人,所以信你,你可別讓我失望才好!”語氣一轉,森然道:“如果半年之後你不來,我必傾全莊之力追殺於你,明白麼?”陳敬龍正色道:“前輩放心,男兒一喏,勝似千金。晚輩既然答應,自然不會食言;到時就算被人打斷雙腿,爬也要爬去鑄劍山莊的!”
他說音未落,楚楚與齊若男不約而同,一齊喝阻,一個說:“公子,不許胡說!”另一個說:“陳兄弟,晦氣的話,不可亂講!”二人說完,互相對視一眼,又一齊拉下臉孔,將頭轉向一旁,不理對方。
她二人這些天來,一直互相排斥,雖不至於翻臉,卻始終不能好好相處。陳敬龍雖不明原因,但已經見得慣了,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