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地步,這就叫緣份了!”說完手捋長鬚,臉帶欣慰之色。
容兒之母輕聲道:“爹,您說的是很有道理的。可是兩個孩子現在都還小,這麼大的事情,就算要定,似乎也不必急在這一時,至少等到容兒醫好了病,再商量也不遲。您說呢?”她是兒媳,商老爺子自然不能像對兒子一樣想罵就罵,因此一見丈夫不敢多說,便小心翼翼,委婉的勸了一句。
商老爺子果然並不發怒,笑道:“你說的自然有理。他們年紀是太小,結婚不必著急,但名份還是要定的。你們想想,他兩個在客店中同室相處那麼久,在勿用山上更不必說,不但抱了,還……還……也不必多說。容兒還能嫁給別人麼?”
商容兒昨日已經說過撕衣治傷的事情,眾人知道他二人年青單純,並未有什麼逾理之事,但抱也抱過,連她身上肌膚也被陳敬龍看過碰過,若不嫁他,確實於名聲有礙。商家是大戶人家,向來對名譽之事甚為看重,眾人聽商老爺子這樣說,都覺有些道理。
商老爺子見眾人不再反對,甚是高興,又道:“本來麼,若是個不良少年有目的對容兒這樣,我自然非殺了他以保商家清譽不可;可敬龍忠厚老實,與容兒這樣相處,都是不得已,可怪不到人家頭上。咱們商家做事要講道理,又要保全名聲,那就非這樣不行了。”商容兒父母互相對視一眼,都微一點頭。
商老爺子更是高興,笑道:“再說,敬龍要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