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的。
而且她自己本身是煉藥師,對藥物異常敏感,為什麼沒有發現自己被人下了藥?
“這世上有些藥物是有針對性的。比如小願是女子,又比如小願習的是武者。單憑這兩點不同對其下藥,便完全看不出問題。”
夜聖南將他的一些經驗分析給他們聽,對於一名煉藥師而言,各種藥物的比例及效用自是知之甚詳。
而白疏願是他救的,他自是比任何都清楚原因為何。
“你是說,下藥之人是針對小願兒的武者身份,非修武者之人遇到那藥自然沒事?”
白青堂雖然不是煉藥師,但也知道夜聖南說的可能性極大。然對對方如此慎密的下藥方式令他不得不想得更深些。
當時那個人是如何知道小願兒在西客間,又是如何知道小願兒修的是武者?
“那個人一定對你昨晚的形蹤瞭如指掌,否則不可能提前佈置。小願兒,你說說你當初為何會到地下拍賣場?所有的前因後果全數說出來。”
君無戲聽至此,不由聯想到白疏願可能自開始就被人誘進了地下拍賣場。這本就是一場精心的佈局,一場想置白疏願於死地的局!
白疏願將她昨天去拍賣場的前因後果一一做了說明,當說到是救了金鱗後,在拍賣場又遇到那名喚多勒的奴隸場主,在他那買了不少奴隸,後由他介紹進地下拍賣場,然後才遭到襲擊,被夜聖南所救,一字不漏地道出。
再後面則由夜聖南補充救白疏願的經過。
“這麼說,這事從頭到尾,參與最多的人就是金鱗和多勒?”
君子無戲將目光轉向金鱗,帶了幾分審視。
金鱗自得知白疏願平安歸來,便同阿達一起來到大堂。此刻看君子我戲說到他,不由抬頭看向白疏願,然後使勁地搖頭。
“師父,這事跟金鱗無關!”
白疏願知道君無戲的意思,從頭到尾金鱗是唯一一個一直呆在她身邊的人,若要下手,他的機率確實最大。
然她信金鱗不會害她!
“那便是多勒的嫌疑最大了!”
君無戲也知道懷疑金鱗確實有些說不過去,畢竟金鱗只是一名奴隸,他沒有動機。何況他還是白疏願救的!
“我已經查過了,可是我想不出多勒有什麼動機害我?他在東臨黑市呆了近二十年了。那時我還沒出生呢!”
白疏願在出事當晚,就懷疑多勒,然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出多勒害她理由。但他的嫌疑最大,卻是毋庸置疑的!
“其實小願身上的毒只有一個地方有,但我想不出那個地方有什麼理由想至小願於死地!”
夜聖南躊躇半晌方把心中的疑慮道出,只是他自己想了很久,依舊想不出那個地方的人為何會出手對付一個武士級的少女。
“哪裡?”
君無戲等人都望向夜聖南,白疏願更是不自覺挑起了眉。
因為這件事她其實早先就與夜聖南分析過,他們一致覺得多勒與此事脫不了干係。然當時夜聖南並未說出他還另有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