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二叔回答疏願!”
白雲霄沉默不語,不知在想些什麼。
“放肆!白疏願,你別以為爺爺疼你,你就可以胡作非為。若不是你,東臨王會突然給疏晴和疏玲賜婚麼?”
白疏願的哆哆逼人令一向沉穩的白疏朗忍無可忍。他們二房已為此事搞得焦頭爛額,這白疏願非要在此刻挑明麼?
“看來疏朗哥哥也不笨,居然知道這是東臨王給白家設的陷阱。”白疏願聽到白疏朗這麼說,倒認認真真地看了白疏朗一次。
本以為這個哥哥被她看錯了,沒想到還是有點腦子的。
“疏願,此事你有什麼看法。”
白雲霄嘆了口氣,他倒沒想到白疏願會拿此事質問他。
在他眼中白疏願近日雖然步步被推上了白家的家族之爭,亦慢慢走上了東臨的政治舞臺,但畢竟年紀尚輕,還不足已令家族以她為慮。
白疏玉不在家中,白疏朗一直以家族繼承人的身份在培養。在他心裡,白疏朗已是白家唯一有資格的繼承人。
然白疏願的鋒芒畢露,令他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畢竟家族繼承人亦沒有規定不準女子承繼!
因而東臨王的賜婚又讓他看到了他掌控白家的希望。
然老爺子接到聖旨後,與他書房的一談,讓他不由醍醐灌頂。
“不能嫁!一個都不能嫁!”白疏願把方才白疏朗說到帝國選試一事後,她的所思所想一一說了一遍,未了道:“疏願知道此事因疏願而起,日後疏願定會給二叔一個交待。現在請二叔儘早做決斷!”
白疏願不顧身體未愈,起身對著白雲霄一個躬身,滿含歉意。
白雲霄驚於白疏願對於政治的敏感度,更震憾於白疏願對於七大豪門間不可調和的矛盾根源瞭解之深分析之遠。
這哪是一個十四歲少女的思維!
她的這些話正是老爺子與他書房談話的大部分肉容,雖然出自不同人之口,但內裡所表達的意思卻驚人的一致。
老爺子沉浸朝堂數十年,同七大豪門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他能說出這些話,白雲霄只會佩服於老爺子的遠見卓識。
然今天對著他,說出這些話的是他的侄女。一個白家一直忽視,甚至打算放棄的少女!
“不知願侄女要二叔如何決斷!”
白雲霄不死心,他不信這個小女孩真有那樣高瞻遠矚的心態。畢竟白疏願確實是大家叫了十四年的白痴花痴加廢物啊!
要他白雲霄如何相信,轉眼間這個他一直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