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沒有見到克林頓非常沮喪的時候,總參謀長特別助理傑尼弗。帕米立訂的比薩餅送來了。
帕米立不僅自己預訂了比薩餅,而且也幫總統辦公室的幾個工作人員預訂了,他需要通知那些人自己來拿,或者是有人給他們送過去。像這樣的小事,帕米立當然不會自己去辦,於是,這件事便落到了我的頭上。
這樣的任務對於我來說,實在是太好太及時了,我是多麼的希望自己能有機會走近橢圓形辦公室,但這樣的機會,說來就來了。
當我走進柯里女士的辦公室時,看到那裡正圍著幾個人,我一眼就看到了克林頓正站在他們中間,他實在是太出眾了,別說當時只有幾個人,就是再多一些,我也能一眼將他從人群中找出來。
我相信我對他的存在,已經有了一種十分特殊的嗅覺,我能夠聞到他的氣息,聽出他的腳步聲。
我告訴他們比薩餅已經到了,並將比薩餅交給他們。
他們各自拿了自己的比薩餅,然後準備返回自己的辦公室,而我卻在轉動著念頭,應該找個機會與他說幾句話,或者至少給他,個暗示的機會。但那時候辦公室裡還有許多人,我如果在那裡呆的時間太長的話(那並不是一個我該呆的地方,如果不足非常時期,我根本就不可能獲得如此接近權力巔峰的機會),將可能引起一些議論。
正如我前面提到的,一切都像是天意,正當我有些手足無措的時候,一件意外的事幫了我的忙。有一個人──我想應該是陶佛先生,那時我的全部心思全都放在克林頓身上,根本就沒有看清他是誰,即使是後來他向我道歉,我也還是沒有注意到,一不小心將比薩餅碰到了我的身上,弄髒了我的衣服。
我立即跑進了洗手間。我知道,這對於我來說是一次機會,那些人正在離開柯里的辦公室,我再次走出去的時候,他們肯定已經不在了。而且,只要克林頓真的有心,他就一定會在那裡等著我。
事實上正如我所想像的一樣,當我從洗手間走出時,見克林頓正站在柯里的辦公室門口,見到我以後,他主動他說道∶“你跟我來。”
我欣喜若狂,他真的在那裡等我,這真是太好了。
這一次停留的地點同樣是他的私人書房(我們的很多次性接觸,實際上都是在這個�圍內進行的,因為這裡比較特殊,尤其是走道以及浴室,並沒有向任何地方開的窗戶,可以避免被別人青到)。但現在,我已經很難記清當時我們走進的是他的浴室,抑或是在走道上,因為每次事情發生的地點都是同樣的幾處,我很難記清每一次發生在哪一處。我個人認為,是走道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因為無論是他還是我,都有些急迫,我們知道已經沒有人能夠見到我們以後,便立即抱在了一起,並且開始接吻。
克林頓對於接吻這件事似乎就像Zuo愛一樣,很講究分寸。我想,或許是他覺得還不到時間的緣故吧,我們的接吻並不熱烈,而是他第一次吻我時所用的那種溫情式,最初只不過是淺層次的緩慢的,後來才會有一些強烈的行動,但仍然不失一種溫文爾雅。我不得不承認,他在用這各方式接吻的時候,十分的紳士,簡直讓人覺得他就像電影中的那些因循守舊的英國佬,同時我也得承認,用這樣的方式接吻,有著一種十分特別的魅力。
長長的一吻結束後,我告訴他,我必須儘快地回自己的辦公室,我還有些事情需要做,否則,那些人可能會找我。如果可能的話,我過一會兒再來看他。
他同意了,並且告訴我,可以為他帶上幾塊比薩餅。
這是一個好主意。我想,我拿著比薩餅,便有了最充份的接觸他的理由,一個實習生給總統送一點食物,那應該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不會引起任何的猜測或者懷疑,即使是以後有人間起,這件事也很容易解釋。
“好吧。”我說著,在他的頰上印下一個告別之吻∶“不過,可能有一個比薩餅更適合於你。”
“我真的很想立即就嘗一嘗。”他說。
回到辦公室後,我坐了幾分鐘,並且將總統讓我給他送點比薩餅的事情告訴帕米立,這樣的話,即使我在總統辦公室多呆幾分鐘,也不會有任何問題,他們可能想到總統支使我幹別的事情去了。這是完全可能的,整個白宮正處在歷史中人數最少的時期,每一個辦公室都有著許多的事情需要有人去做,因此也不可能像平時那樣,每一個人都有著非常嚴格的職責。
幾分鐘之後,我拿著比薩餅走進了柯里的辦公室,對柯里說∶“總統讓我給他拿一些比薩餅來。”
通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