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舉手道:“再一分錢的私房錢都沒有了。唉,真不知道以後這日子怎麼過?”
紀曉藍“撲哧”一笑,眼睛裡溢滿幸福,“你要是不介意,我很樂意養著你!”
當天下午他們就下定了,這套房子在關東,離原來唐宋為他和李毅雯打造的愛巢也不遠,這小區環境要好得多,房子還是精裝,一個大客廳,一個餐廳連著廚房,四個房間加一個書房,還有兩個大大的洗手間和陽臺。回去的一路上紀曉藍一直笑著,十幾年的等待在這一刻變得觸控得到的真實起來。她憧憬著在那套房子裡和唐宋一起再走過一個、兩個、……十五年,慢慢的變老。
晚上唐宋說出去吃飯,紀曉藍說不要,“現在還早呢,我要吃你做的飯!你為我做的飯。為了褒獎你下廚,我陪你去買菜。”
唐宋雙手抓住她的肩,笑道:“我是否該叩謝隆恩啊?”
紀曉藍在笑著後退一步,撅嘴鼓勵他,“好啊!彆嘴上說說呢,我接下來的臺詞是否免禮平身?嘻嘻。”
唐宋作勢要跪,突然換了副凶神惡煞的表情,又一把抓住她,“你好膽!還未過門就扯旗造反,顛亂侖常,看老唐家家法怎麼伺候你?”
紀曉藍咯咯笑著,唐宋微一用勁,拉她到身前,一隻手幫她攏了攏額上的髮絲,眼中射出無限柔情,輕輕道:“曉藍!”
紀曉藍夢囈般“嗯”了一聲,然後微微仰起頭,嬌媚的閉上雙眼。
唐宋右手抱住她,看著這張就在這間屋子裡曾經沾滿淚水的臉,心中湧起憐愛疼惜,先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然後低頭,封住她溫潤的雙唇。
紀曉藍全身一陣輕輕的顫抖,伸出雙手緊緊抱住唐宋,兩人就那樣站在客廳中央不知今夕何世的深情擁吻。
良久,紀曉藍才嬌羞不勝力把頭輕埋在唐宋肩頭,呢喃道:“這感覺真好!”
唐宋溫柔的移開她,雙手捧起她的臉,嘴角帶著壞壞的笑,“可我還意猶未盡呢。”
紀曉藍似乎還未從剛才親吻的迷醉中甦醒過來,“那你還要怎樣哩?”
唐宋哈哈大笑,一把抱起她,“我要你一輩子這感覺都意猶未盡!”
隨後兩人手拉手出去買了一大堆菜回來,唐宋在廚房忙活的時候紀曉藍先是手忙腳亂的打下手,然後饒有興致的看著他炒完每一道菜。紀曉藍家裡沒有酒,買菜時也忘記買了,她看著桌上的四道菜,興奮得像個孩子,“原來做菜這麼好玩的,嘻嘻,廚房裡的男人最迷人了,難怪你這招以前都屢試不爽。可惜剛才忘記帶點酒回來哩。”
唐宋看著一臉滿足的紀曉藍,“原來我只有做菜的時候才招人喜歡,呵呵,不喝酒,喝酒我要原形畢露,你今天可難逃魔爪了。”
第二天到公司打了個轉後,唐宋出發去羅米尼,他和龔裴碧約好今天十點。在武廣停好車,等電梯的時候嶽清芒出現了,一身灰色高檔休閒西裝,手裡提著一個黑色大皮包,鼻樑上的眼鏡與時俱進了,換成了一副金邊的。和他一起的還有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的。唐宋臉上帶著笑意,看著他走近,“嶽總,這麼巧!好久不見了!”
嶽清芒眼中極不友善的神色一閃即逝,也笑著打招呼,“武漢真的不大,唐老弟,該叫你唐總了吧?你這是……?” 他和唐宋幾年前在七巧一別後基本上沒有再見,但兩人並非完全沒打交道了,都心知肚明。唐宋一進海視就不動聲息的暗度陳倉,攆走了喬明月,還順帶搞定了柏科,最後“用心良苦”的搭了個臺子,讓嶽清芒過了把唱戲的癮,只不過角色有些狼狽,是個小丑,鬧得半城風雨。嶽清芒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顏面盡失不說,銀芒也遭受不小的損失。
唐宋指了指樓上,“二十八樓,見個客戶。”
嶽清芒架了架眼鏡,演技似乎有了長進,他已經懷疑國際大酒店那出戏是唐宋導演的了,如今不期而遇不僅沒有分外眼紅,還能奉上笑臉。“巧了!我也是二十八樓。”
電梯來了,唐宋讓嶽清芒先進,心裡暗道:這廝演戲上癮了,難不難受啊?
嶽清芒主動問起海視最近怎樣?
“還行,混個溫飽,早聽說岳總離開寶怡,自己大展宏圖了,銀芒這兩年聲名鵲起,嶽總不得不讓人佩服啊。”
一提聲名鵲起嶽清芒想到國際嫖娼聚賭鬧上報紙的事了,眼中陰沉之色漸重,估計肚子裡問候遍唐宋的祖宗十八代了,臉上卻依然帶著淺笑。“都是朋友們照顧,沒有他們哪有今天的銀芒。”
和羅米尼打交道唐宋向來準時,今夜也不例外,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