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幾個人在寂靜中休息,誰也沒有說一句話。驀地,只見山頭人影閃動,剎時出現了數十名大漢,這些人先後從山峰掠下,現身之後便堵住通道不放。就在這時,山上響箭亂飛,人也越現越多,都向下如飛掠去。
韓劍秋皺皺眉頭,道:“菸斗老人與無耳道長可是想叫這些不相干的人來送死麼?”
飛天狐朝來路望去,道:“賢契,此中別有蹊蹺,似乎不是‘無底洞’與‘鬼谷’的人。”
韓劍秋也朝來人掠去,突然叫道:“咦,不對,那不是我孃舅嗎?他怎麼……他是怎麼來的?”
就在程云溪出現不久,玄風道長、太平道長,還有“百花劍”尚曉嵐等人也相繼出現,這些人都是兩湖好手,他們是在接到“武林帖”後,紛紛前來支援的。
程云溪當先越眾而出,叫道:“秋兒,我們還正在憂慮你被困在山道七險呢,這下,為舅就放心了。”
說著,和玄風、太平道長等人一齊走過來,韓劍秋忙著替他們介紹與自己一行認識,眾人忙著向飛天狐行禮,又與朋三省見過。
程惠蘭與藍毛女——小鳳早已跟梅兒、羅秋互相介紹,聚在一起敘說沿途經過。
韓劍秋道:“舅舅,你們怎麼跑到山上去了?”
程云溪笑道:“咱們早到一天,承‘恨天教’朋友看得起,一律以客禮相待,咱們卻之不恭,倒是受之有愧。”
忽聽一人介面道:“程莊主好說了,敝教以仁義行天下,這便是一大證明。”只見“恨天教”那數十名大漢紛紛往兩邊一退,從山道中走下五個人來。
兩湖好手突見那五人出現,神色齊齊一動,有人低聲說道:“‘恨天教’四大香主齊出,好戲只怕就要登場啦!”
來的五人之中,年齡都在五十上下,其中一人韓劍秋識得是羅不全。太平道長走到韓劍秋身邊道:“賢契,看清了麼?靠左邊那人乃是‘恨天教’‘天魁堂’香主黃震,第二位是‘地煞堂’香主熊揚,第三人是‘人魔堂’香主羅錚,第四人……咦,怎麼‘陰魔堂’香主沒有來,換上‘照膽’衣帆……他們四人之中,以‘天魁堂’香主武功最高,‘人魔堂’香主手段最辣,‘地煞’‘陰魔’兩堂人品武功都不相上下,四人如今齊出,賢契,當心些。”
韓劍秋知道“陰魔堂”香主被自己毀掉,“照膽”衣帆可能是遞補上去的,也不出言說明,躬身道:“多謝道長指點。”
“天魁堂”香主黃震身材高大,看來有如一尊山神,身子兩邊各懸一柄板斧,益增虎虎威勢,只見他伸手朝韓劍秋一指,嚎聲說道:“老羅,那小子便是姓韓的麼?”
羅不全點點頭道:“此子功力不凡,黃兄切莫以貌取人,失諸大意。”
黃震桀桀笑道:“老羅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什麼事都變得小心啦,像這種乳臭未乾的小子,也值得害怕?”
“地煞堂”香主熊揚叫道:“老黃,江湖傳言不會有錯,千萬不可大意。”
黃震冷聲道:“我偏不信!”
“人魔堂”香主羅錚道:“老黃,這事不能不信,‘追魂’、‘奪命’和古香主之事不說,難道他昨夜力闖‘山道七險’之事也假麼?”
羅不全適時道:“這小子扎手得很,四位千萬不可託大!”
黃震一聽,神情突然凝重起來。
韓劍秋星目異采一閃,洪聲道:“韓某依照江湖規矩前來拜山,亦按貴教規定連闖七險,僥倖透過,如今貴教主為何還不出來?”
他氣度雍容,雖只短短數語,卻不失名家風度,黃震大步迎了上來,哼道:“教主特餳黃某兄弟前來見客,你欲見本教教主,還需露幾手功夫才行!”
韓劍秋冷冷的道:“這樣看來,你們是有意替菸斗老兒頂死來了?”
黃震哂道:“用不著多說了,姓韓的,光是賣嘴皮的功夫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手臂一招,已把兩柄板斧揮出,熊揚撥抽出單刀往右側一站,衣帆拔出寶劍立在下首,羅錚屹立不動,看來他是以雙掌對敵。
韓劍秋哼了一聲,大步走了過去,道:“非常對,黃震,我們便用那種可以解決問題的方法吧!”
他大步前行,眼看快到黃震身邊,黃震右手板斧已揚了起來,斜斜一揮,劈了過去。
韓劍秋身子微側,熊揚大吼一聲,單刀橫掠,跟著攻出一招,不讓韓劍秋前行半步。
韓劍秋哂然一笑,鐵傘輕輕伸出,“當”的一聲,熊揚那一刀剛好劈在傘背上,他只覺虎口一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