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裡克號必須發揮大口徑重炮的威力。否則我們的戰艦遲早會被對方的高爆彈燒燬。”馬卡諾夫盯著託亞列夫說道。“留裡克右轉半個羅經點,靠近一些。為操作主炮的小夥子們提供機會!”艦長命令道。隨即留裡克號巨大的艦體開始向右駛去。拉近雙方的距離。。…。
“他們要和我們拼命!”琅威理看著正在一步步靠近的留裡克號和上面搭載的12寸巨炮有些顫抖的說道。
“這是個機會。。我們雙方的機會!”徐傑冷笑道。“集中火力攻擊對方防護薄弱的首尾部分。”面對裝甲帶足夠高足夠厚的留裡克號裝甲巡洋艦,高爆彈對除艦橋以外的區域殺傷力十分有限,但是首尾裝甲帶不可能抵擋的了10寸重炮的攻擊,首尾進水過多依然可能會讓戰艦發生首傾甚至沉沒!而6寸炮主要打擊艦橋,用烈焰和彈片殺傷人員和非防護部分。
天津號和留裡克號猶如兩隻發怒的獅子一般拼命地纏鬥在一起。速射炮打出的密集彈雨形成一張細密的彈幕將兩者籠罩住,不時的有炮彈命中對方,在甲板上騰起一團團的火焰,
“天哪,這距離實在太近了。”傑里科臉色發白。“我敢保證,雙方距離最多也就1000碼!”就在他站在指揮室中自言自語的時候,突然只感到甲板猛的一晃,整艘戰艦都在顫抖!隨即一團巨大的火焰從左舷中甲板處噴出,烈焰,濃煙和碎片飛散到空中又落入大海,船舷處傳來的金屬扭曲和撕裂的聲音讓人心驚膽戰!。…。
“上帝啊。”琅威理掙扎著爬起來向外望去,只見中彈處出現一個巨大的彈坑,雖然厚重的裝甲擋住了炮彈。但是巨大的衝擊力還是將更個鋼板扭曲,並將下部的裝甲震得脫離了位置。一條大約長1米,寬15到20厘米的裂縫出現在船體處。不時有海水從裂縫處湧到船體內部!
“琅提督不必擔心,戰艦的隔艙會限制進水的,問題不會大的。”徐傑爬起來後笑了笑說道。“剛才真是太驚險,太刺激了。”旁邊的傑里科一邊擦著冷汗一邊興奮的說道。
而與此同時,俄國人則體會到了什麼叫從天堂落入地獄。當重達349KG的12寸重彈一頭撞到天津號後,一片歡騰之聲從戰艦各處穿出,巨大火焰,四散的碎片,都預示著這發炮彈將給與對手致命一擊!但是結果呢?當火焰和煙霧散去,一個巨大的彈坑和燒黑的裝甲板告訴俄國人,那一擊確實凌厲,但是強度還不夠!!
“該死的,我們戰艦上的法式火炮根本無法擊穿義大利人的裝甲。”託亞列夫咬牙切齒的說道。就在俄國人發洩著自己心中的鬱悶的時候,天津號強大而又精準的炮擊讓俄國人明白了,距離對雙方都是均等的!…。
。…。
2發威力巨大的10寸炮彈幾乎同時命中了留裡克這個鋼鐵巨獸!一發炮彈命中艦體仲部,這發炮彈不是高爆彈,而是一發穿甲彈,這發穿甲彈與普通穿甲彈不同的是,在彈頭處有一個軟鋼做成的外殼。重達227KG的彈體與留裡克號上甲板的6寸主裝碰撞到一起。伴隨著刺耳的碰撞聲和金屬碎裂的聲音,防護炮廊的裝甲甲板後部被傳導過來的巨大震動震碎,無數細密的碎片在炮廊中四處飛射。伴隨著彈片射入體內的聲音和四濺的血花。整個炮廊變成了一個地獄
而另一發炮彈則更加要命!這發炮彈居然落到了距離指揮塔不到10米的位置上。。巨大的震動將指揮塔中的各種器物從牆壁上震落。而隨後彈片和火焰從觀察口中湧了進來。一個站在觀察口處的俄**官瞬間被彈片達成血葫蘆,一聲不響的倒在地上。而馬卡諾夫也沒有幸免。幾個彈片深深的扎入了他的左臂和肩膀!而頭上的傷口因為碰撞又重新崩裂開來,大滴的血珠從他頭上流下。
“拉開距離。”艦長託亞列夫大聲說道。除了這兩發10寸炮彈外。留裡克在交戰中至少還被命中大小7發其它口徑的炮彈,半個甲板變成了一片火海,滾滾燃燒的濃煙讓留裡克號的側線火炮有一半因為能見度太低而無法設計。。…。
而同時,天津號也在這次堪稱拼刺刀的炮戰中傷痕累累。原本簡潔明快的船體也不慢了大大小小的彈痕,而上層建築中的無防護艙室也佈滿了彈洞,其中有3發6寸炮彈命中,一發將一門12磅炮連同炮手送上了天。另外兩發則將戰艦的軍官會議室和廚房打的一片狼藉。滾滾濃煙從破洞中冒出,損管隊員奮不顧身冒著烈焰的炙烤和有毒氣體的在各個艙室間穿梭滅火。而醫療人員則在廢墟中尋找生還者。將他們放上擔架,然後送到中甲板處的醫務室內急救。雙方近距離交戰不到15分鐘,天津號就傷亡40多人。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