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處由刺刀,中距離有盒子炮,遠距離有機槍的火力打擊體系,這些逃跑的人跑不出100米便被紛飛的子彈打成了篩子!。…。
日軍最初的一波進攻被化解了。但是不併不代表進攻的失敗。在炮兵部隊不計自身損失的支援下,在後方加特林機槍的督戰和掩護下,越來越多的日軍衝過了封鎖線,如同潮水一般湧了上來!在高處看去,一對對士兵匯成人流,他們跨過壕溝,衝過雷場,越過殘破的路障,向著北洋陣地衝去,一波衝鋒被機槍和火炮切割掉。另一波衝鋒又到了,那些日軍軍官們沒有顧惜自己的手下,在皇朝霸業這個虛無縹緲的誘惑下,他們狂叫著,歇斯底里的吶喊著,鼓舞自己和手下用生命去衝擊北洋陸軍的防禦體系。
“日軍的主攻已經開始了,我想,這一戰日本第一軍怕是已經投入了所有能戰之兵。此戰過後。日軍第一軍的脊樑就會被我們打斷吧?”彭毅看著前線的戰報若有所思的說道。“現在發報給黃大人和漢納根教習,我們的8寸炮鐵道炮兵可以發威了!”…。
而就在命令傳達下去後,整整18門8寸阿姆斯特朗火炮改成的列車炮正在進行最後的準備。因為射程遠的緣故,日軍的所有火炮根本無法對這支炮兵構成威脅。所以為了提高射速。成堆的炮彈和發射藥被堆積在炮位附近,炮兵們在指揮官的指揮下,為一發炮彈上好定時引信,為了對付成群的步兵,北洋炮兵專門裝備了8寸級別的榴散彈,與海軍使用的碰炸引信不同,陸軍為了能儘可能的殺傷對方,使用的是定時引信,如果運氣好,炮彈將正好在對方衝鋒部隊的頭頂爆炸!。…。
在一切準備工作就緒後,北洋的8寸鐵道炮終於將發出震耳欲聾的怒吼。他們將最終打破日軍勝利的迷夢。隨著處在高處的觀察哨將有關資料傳送過來。北洋重炮部隊完成了最終的準備工作,不僅僅是8寸鐵道炮,240岸炮也在完成對日軍的280mm重炮壓制後開始轉移目標,而處在後方的6寸榴彈炮和部分120mm加農炮也將炮口搖低。
“開炮!”伴隨著炮長不停重複的開炮命令。。北洋所有剩餘炮群都將預示著毀滅的彈雨向日軍衝鋒部隊打去!長達數小時的炮戰已經將日軍一線炮兵毀傷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殘餘炮組對北洋陸軍的殺傷也非常有限了,而此時騰出手來的北洋重炮部隊將徹底擊潰日軍的進攻!
如同雨點般的炮彈從空中落下,從遠處看去,整個金州防線的後面都被火炮發射的煙霧和火光所籠罩。不同的火炮根據射程的不同對進攻的日軍實施全方位的壓制。從衝到陣地前方的日軍到正在衝鋒的日軍甚至到日軍攻擊的發起陣地上,幾乎所有的敵軍都將處於各種火炮的打擊之中!。…。
“在這一刻,我看到了世界末日的到來,看到了日本,我的祖國,這個本該升起的太陽最終卻被那巨龍的怒火所徹底淹沒的場景。即使距離前線很遠。我依然感覺到了打的的顫動,依然能看到被浮塵和煙霧所籠罩的戰場。在望遠鏡中,成群計程車兵在下一秒中就被威力巨大的炮彈成建制的消滅。我們完了。一切都完了。”桂太郎在日記中這樣寫道。
從桂太郎的日記中已經可以看到戰爭的慘烈,但是如果讓在場得意生還計程車兵們來評說金州一戰的情況,他們肯定會搖著頭說:“桂太郎這個蛋根本不知道我們看到了什麼,我們將面對什麼!”
“我眼前的世界僅僅有2種顏色,紅色,意味著火焰和士兵們的血肉,黑色,意味著紛飛的鋼珠和彈片。在這一刻中,似乎時間都變得異常緩慢,在漫天的火焰和彈片的打擊下,在猶如雨點般無死角覆蓋的鋼珠攻擊下,我們人就像螞蟻一般被成片的抹殺掉。我們無法抗衡這樣的力量,我們大喊著試圖透過情緒的釋放來減弱我們內心的恐懼。但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因為我們根本聽不見自己的聲音,我不止一次看到眼前的戰友在下一秒鐘變成一堆碎肉,有的人被打掉半個身子還在爬行。我旁邊的一個兄弟走過去想給他一個痛快的。但是誰知在2秒鐘後,他和那個將死之人一起被一發炮彈炸成碎片。我不知道我最後是如何活下來的,我會知道,這場戰爭結束後,我的失去了左手和左腿,從我身上取出了多達33塊彈片。”————摘自《一個老兵的日記》。。…。
經過長達數個小時的戰鬥,這場被北洋稱為金州大捷,被日本人稱為落日之戰,被西方稱為金州絞肉機的戰鬥終於在日暮時分結束了,日本第一軍在短短的一天時間裡便損失了多達7200多人。大量的人員損失和兵器損失以及彈藥消耗所換來的僅僅是在北洋的防線上被打的頭破血流。此時,無論是北洋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