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負重傷行動不便的大型戰艦。大選帝侯號奮力的反擊著,猶如一個垂死的巨人般奮力掙扎著,德國官兵們發瘋似的操作者一切可以用來對空的武器來對付這些致命的傢伙,甚至就連部分副炮都對著魚雷機來襲的方向射擊。英國人在完成編隊後開始降低高度,在水面上15米的地反排著整齊的隊形展開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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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彈落在攻擊編隊周圍,一根根水柱不時的打在飛機上,個別飛行員或者飛機會被紛飛的彈片擊中,但是這絲毫不會影響英國人計程車氣,他們呼號著衝向遠處的敵艦。選擇一個合適的位置然後展開攻擊,噠噠噠。突然,皮埃爾旁邊的幾架飛機的前部機槍噴出了一道道的火舌,這些火舌如同死神的鐮刀很一般收割暴露在外面的德國海軍官兵的生命。能夠這樣輕易的屠殺對手的機會實在不多,其餘幾架飛機也開始有樣學樣的用機槍掃射那些試圖抵抗的德軍。兩張密集的火王覆蓋了整個船舷。雖然對戰列艦造不成什麼傷害,卻直接壓制了大選帝侯號的防空火力。對方的防空火力一下子就弱了下來。
“把高度降低點,注意速度。”皮埃爾小心的盯著速度表,同時根據目測來判斷高度。此時的高度表根本不管用。。只能靠目測,對面的反擊火力已經微乎其微,而發生傾斜的大選帝侯號的速度更是可以用龜速來形容。這幾乎和打靶沒什麼太大的區別。16發魚雷先後落入水中,除了2發魚雷因為入水角度問題造成了震盪失效之外,另外14發魚雷形成完整的扇面奔向了500米外的目標。當魚雷離開機腹的那一瞬間,旗魚號防護被一雙大手猛的一拉。隨後遍隊開始爬升轉向脫離,十幾秒鐘後,接二連三的爆炸聲從身後響起,皮埃爾扭過頭望去,一個個巨大的水柱將目標徹底包裹。。…。
“乾的漂亮,這艘戰艦死定了,我們是第一個擊沉了戰列艦的中隊!兄弟們,讓我們歡呼吧!”很快,一陣陣吶喊和笑聲從空中傳來,英國飛行員紛紛扭過頭來看著已經快速傾斜正在下沉的大選帝侯號。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在剛才的那一輪雷擊中,這艘可憐的戰艦至少被命中了4發魚雷。其中一發甚至正在第一發魚雷左側不住3米處再次命中,劇烈的爆炸將整塊鋼板從船體上掀了下了,接二連三的爆炸徹底破壞了這艘戰艦的水密結構,數千噸的海水從破口處湧入他們撞碎裝甲隔壁,撕開放水門,巨大的水壓擠壓著船體,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再加上之前炮戰留下的傷口,整艘戰艦已經無法挽救,沉沒是必然的結局。從主力艦隊旁邊分出了幾艘打光了魚雷的驅逐艦準備接應倖存的官兵,艦長已經下達了棄艦的命令,驅逐艦迅速靠近開始打撈跳入海水中的戰友,但就是在這個時刻,在空中盤旋的英國飛機並沒有離開,他們開始使用機槍來掃射倖存的德國海軍官兵。伴隨著如同飛蝗般的子彈,一點點的血花在海面上蔓延。。…。
“這場戰爭已經超越了利益的爭奪,他將仇恨深深的埋藏在參戰國士兵的心目中。本來規劃的一場有限度的衝突變成了世界大戰,為了勝利大家都使用了一些極端的手法,德國陸軍使用過毒氣彈,同時飛艇和戰艦攻擊過英國的民用目標,而英國人也毫不介意用屠殺落水人員和跳傘的駕駛員來作為報復。有的時候我甚至懷疑,這場戰爭的目的到地是為了什麼?難道只是單純的殺戮嗎?”事後一名德*官在日記中這樣寫道。
大選帝侯號碩大的船體在英國人攻擊結束後10分鐘的時間裡沉入了海底,整個艦體首先是尾部下沉,船首高高的揚起,隨後緩緩的滑入海中。彷彿一名戰術臨死前的掙扎一般。船體的沉沒的時候在海面上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將來不及遠離戰艦的落水官兵全部拉入海中。…。
英國人的行為自然激怒了德國人,但是誰都無法從道義上指責對手,畢竟希佩爾也幹過炮轟民用設施的事情。戰鬥進行到這個程度,雙方傷痕累累,並且底牌盡出。兩支龐大的艦隊猶如打的筋疲力盡的巨人一般,在戰與走之間徘徊不定,是繼續戰鬥下去,還是撤離是個問題!。…。
“這場戰鬥的結果就是一個平手。我們損失了兩艘赫爾格蘭級戰列艦。。一艘毛奇級快速戰列艦和一艘國王級戰列艦,而對方損失了一艘伊麗莎白女王級快速戰列艦、兩艘裝備著火炮的超無畏還有兩艘無畏艦。我們的戰略目標並沒有達到,甚至連一場戰術性勝利都談不上。”舍爾一邊想著一邊評估戰場上的形勢。英國皇家海軍果然不同凡響。傑里科和托馬斯的水平也不再自己之下,在撇去情報和戰艦效能等因素的影響之外,雙方的技戰術水平可以說是半斤八兩。舍爾在他個人認為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