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既然德國的艦隊已經進入地中海和印度洋,既然德國人開始在兩河流域囤積物資和部署軍隊,那麼他們的攻擊方向將是伊朗和南亞。法國沒有必要為了英國人的利益付出巨大的代價,他們認為自己可以置身戰爭之外。這是極其幼稚的想法。我總有一種預感,我認為德國在下一場戰爭中不會放過我們。按照一句華夏俗語來解釋的話,那就是一山不容二虎。西歐太小了,容不下兩個陸地強國,英國人還有試探的資本,而我們沒有。”法國殖民地部長保羅雷諾的話語中充滿了不滿和擔憂。
從廣義上來說。無論是戴高樂、巴頓還是蒙哥馬利亦或者周宣他們都是失敗者。但是蒙哥馬利和周宣好歹在義大利北部打出了不錯的戰績,前者把數萬奧匈帝國官兵送到了戰俘營,而後者則是擊敗了德國陸軍中最為精良的部隊。他們對他們的評價是很高的,他們的戰敗不是無能而是雙方過大的實力差距。但是巴頓和蒙哥馬利就不一樣。雖然他們面對的壓力更大,但是一直趨於保守的戰術給人們一種平庸的表現。當然實際上在對方几乎完全掌握制空權的情況下。能拖延到國海軍支援已經相當不錯了。不過這些解釋在眾口鑠金之下沒有一點意義。
並不是所有人都那麼平庸,保羅雷諾就是其中的一個。他曾經當過律師,隨後步入政界。當戴高樂回來的時候他正好是法國殖民部部長。(以上為事實。並非作者杜撰。)而此時處於人生低谷中的戴高樂正面臨著脫下軍裝的威脅。在這一刻,保羅成為了戴高樂人生中最重要的貴人之一。他以殖民地需要職業軍官為由保住了戴高樂的軍裝。雖然他被排到了鳥不拉屎的非洲,但是至少給了他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而就在戴高樂要上任之前,雷諾保羅再一次來到了戴高樂的住宅,除了送一下這位朋友之外。保羅雷諾還有一些其它事情要吩咐。
“據說您要當財政部長了?那麼好,我恭喜您。祝願您一切順利。”戴高樂親自站起來為後者倒了一杯波爾多紅葡萄酒,由衷的恭喜道,此刻的他看看春風得意的保羅雷諾再聯想一下自己,不由的感慨萬千。(歷史上保羅雷諾確實當過法國財政部長,不過時間要靠後一些。)
“我不過是把辦公室從一間屋子換到了另外一間屋子而已。而你卻有了一個可以施展才華的廣闊天地,如果我有閣下的能力和經驗的話。我倒是想和您換個位置。”看著戴高樂古怪的臉色,保羅雷諾一臉真誠的說道。…
“您和我都預感到了法國即將面臨一場災難,我們的敵人正在打磨著戰刀,而法國的政壇卻有一群懦夫和倖存僥倖的傢伙主宰。我們需要應對下一場戰爭,而法國本土顯然不是一個能夠認真準備戰爭的地方。”雷諾的話語中充滿了憤懣。
“您的想法實在是。。。。。。。”聽到雷諾的話後。戴高樂有些哭笑不得。不過面對自己的恩主,戴高樂還是以十二萬分的耐心解釋著:“現在戰爭拼的是國力。如果我們失去了本土,那麼再強大的軍隊也會像失去了養分的樹木一樣迅速枯萎。而且即使我們的軍隊可以存在,但是有國家工業體系支援的情況下我們都無法保衛法國,那麼當這個體系消失後,我們又能如何呢?到那時,我們在協約國中的地位會更低。所以您的想法很不現實。”
“但是我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不是嗎?”保羅雷諾自嘲的說道:“不管如何,法國也是一個殖民地大國,即使失去了本土,法國依然擁有龐大的殖民地和海軍,當然海軍的事情還要看達爾朗的態度,我們木器無法干涉,只要這支力量不潰散,那麼這就是我們和華夏美英三國討價還價的籌碼。想一想吧,如果現在的德國和奧匈帝國要是倒下去的話,我們可以從同盟國的殘骸上分的多少好處。而您現在掌握著法國在非洲的軍事力量。這難道不是一個機會嗎?”保羅雷諾的話語中充滿了篤定的語氣。
“我們只是做了最壞的打算而已,我看過財政部的一些檔案,知道國家在東面的那條防線上到底花了多少錢,我想,即使這些錢發揮的作用打一個對摺,也至少可以拖住德國人吧。”保羅雷諾半認真半開玩笑的說道。“兄弟,聽我說,在整個法國,您和您的軍隊是唯一一支可以在境外作戰的陸軍了。我們要讓盟友認識到我們的價值。只有這樣我們才會有有地位。你們打得越好,法國本土的壓力反而會越小,而盟國也會越重視法國的作用,才會在法國陷入危難的時候伸出援手。我知道您擔心什麼,錢的問題和人員的問題。前者我可以幫您解決一部分,而後者就要靠您自己的努力了。”
“人員的話,我們可以找當年參加過義大利內戰的老兵,不是每個人都像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