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尼金上校,你最近所作所為完全可以稱得上間諜行動了,雖然表面上你幫助我們協調了俄國戰俘幫助我們運輸一些物資,但是實際上你藉著這個機會來窺視我們的編制和裝備。”這名軍官身體微微前傾。“上校您應該知道,如果你只是一名戰俘的話,那麼根據國際慣例現在你已經可以回家了,但是如果定義成間諜的話,那麼任何國際慣例或者國家法都救不了你,說嚴重點,你現在的生命恐怕只能以分鐘來計算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我,我確實做了一些超出了正常範圍的事情,但是我沒有惡意,真的沒有惡意。俄國現在不可能,以後也不可能成為華夏的敵人,我們在西方有一個更強大的敵人。”看著面前的華夏軍官,鄧尼金臉色慘白的說道。此時他算是體會到了什麼叫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心裡非常明白現在的情況,對方根本不需要什麼證據。。自己的身份是戰俘,即使對方沒有證據,用某種手段處決一個戰俘難道還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嗎?自己的祖國絕對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和華夏鬧翻的,不過一個上校而已,俄國陸軍中有的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