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海軍的兩艘戰巡速度快一些,但是跑了這麼老遠從北海大老遠的到了南海,經過長時間的長途跋涉動力和人員已經相當疲敝了。還想跑出最高速度顯然不可能。而且就算去驅趕,人家就是不走你能咋樣?和他們玩碰碰船?劉步蟾自己還心痛這些戰艦呢,怎麼會去主動撞擊?而且大艦和小船不同·撞上了就一般事情小不了,看看著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萬一事大了都不好收場!
“我們今天的訓練專案能不能改改?”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指揮塔外傳來,劉步蟾對這個聲音很熟悉·應該是未來將要接管華夏快速艦隊的#阝世昌。對於這個非閩系劉步蟾一支不冷不熱,一方面因為他不是閩黨,另一方面是在華夏艦隊中劉步蟾和鄧世昌地位相當,劉步蟾是戰列艦隊司令,而#阝世昌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快速艦隊司令,同時我握有華夏海軍中最為精銳的戰鬥力!。…。
“今天應該是陣型變換巡邏。從行進的盒子陣型變換成戰列線·這直接決定了我們艦隊從行進狀態變換成進攻陣型的時間,不知道鄧大人打算怎麼辦。”劉步蟾平靜的說道。
“我們可以把五天後的炮術訓練提前到今天,而且還是實彈炮術訓練。這樣的話這片海域即使演習區域,由不得俄國人和荷蘭人不走!”鄧世昌冷笑道。
可是我們缺乏靶船,甚至連一塊露出海面的礁石都沒有,怎麼進行訓練?”劉冠雄有些摸不到頭腦,沒有參照物難道一陣瞎打嗎?這炮彈和發射藥可都是花錢的!
“我們是為了趕走俄國人和荷蘭人,再說了·我們願意打就成了,實在不行,我們還可以把炮口對準俄國戰艦·反正他們現在在我們的演習區域中,我們有權驅逐,如果再不走的話······。”鄧世昌做了一個大家都懂的表情。意思是如果對方再不識相的話,萬一誤傷了,我們可不負責!…。
“這個是不是容易擦槍走火啊?要是隻有俄國人和荷蘭人這樣做倒也可以,但是旁邊還有英法,事情容易鬧大啊。”旁邊一名參謀有些擔心的說道。“就這樣了,天王老子也不能不讓華夏海軍訓練啊。”劉步蟾咬咬牙說道。“給英法俄荷艦隊發訊號,讓他們離遠一些。我們要進行炮術訓練!”。…。
而此時正在後面尾隨的4國艦隊也很快接收到了華夏海軍的訊號。“看來是俄國人惹著劉步蟾將軍了。
”英法艦隊司令古德曼准將對著旁邊的參謀說道。“我們現在改變航向離開這裡。”英國人和法國人表示不介意,準備離開這片海域避免麻煩·但是可惜的是俄國人卻沒有這麼自覺,或者換句話說在確定吃虧之前,俄國人不會屈服。
“保持距離,我真向看看華夏海軍的炮術訓練會怎麼樣。”埃森建議道。“這個炮術訓練只不過是個幌子。。在這片海域上除了戰艦連一片礁石都沒有,他們拿什麼做參照物?”一旁的哈維上將有些急躁的說道。
“我不認為華夏海軍會對我們開炮。這是戰爭行為·旁邊的英法海軍都會為我們作證的埃森看著前面已經開始減速的華夏艦隊,雖然心中不安,是依—然不打算就這樣走了。“少將先生,英國人和法國人的戰艦已經離開了,他們不打算參與到這件事情中。而現在華夏艦隊已經開始轉向,他們的炮口已經瞄準了我們!”哈維指著遠處正在撤離的英法艦隊說道。哈維上將同意華夏不會不宣而戰,但是不代表不會打你兩下,正如十年前在巴達維亞做的那樣,我不宣戰,但是你妨礙到我了,我就要揍你一頓!。…。
“1米,距離有點遠啊。”聽到參謀報出華夏艦隊與俄荷艦隊之間的距離後。劉步蟾不無遺憾的說道,這個距離上想去的戰果非常困難,#阝世昌提出了嚇一下俄國人的建議,而劉步蟾在他的基礎上發揮了一下,那就是如果可以,給俄國人和荷蘭人留下一些紀念!
龍興級戰列艦首先完成轉向,4麼三聯裝炮塔開始緩緩轉動瞄準正在繼續跟來的額荷聯合艦隊,伴隨著開火指令的下達,龍興級的測距儀已經牢牢的將俄荷聯合艦隊的旗艦七省號罩在其中,而隨後根據測距儀測定的資料,火控室進行結算,並且透過通訊線路立即傳送到各個炮塔。
而與此同時,在炮長的指揮下,位於炮塔中的官兵們開啟輸彈機的防火門將一發發炮彈和發射藥包送到了炮位上,隨後在裝填伺服裝置的幫助下將炮彈和發射藥包依次送進炮膛然後合上炮閂完成閉鎖。最後根據控室傳來的資料進行瞄準-伴隨關炮準ne完¥的訊號燈的閃爍,火控室終於下達了開火命令!。…。
轟!伴隨著一連串的巨響,龍興級戰列艦的重炮發出的咆哮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