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便試探著說:“媽,他既然冷落了你,給你難堪,你也可以給他難堪呀!”
“傻孩子,那樣子豈不是把這個家毀了嗎?況且女人總是女人,誰叫我喜歡他呢,不過他對我倒非常照顧,他說他在外面是逢場作戲,追求新鮮,整個心還是放在家裡的。”
就在這時,女傭人來請吃晚飯,我拉著媽就往飯廳中走,飯後,帶媽到街上逛了一下。媽說:“阿琴,我來的時候已買了回程的車票,今晚十點回臺北,因為明天一早他要上班,我必須在他上班前回家。這幾年來,他的事業很順利。”
說著從皮包拿出一個信封給我說:“他叫我帶了點零用錢給你,說是剛入社會做事的人,需要買些行頭,來你拿著吧!”
我看到媽眼睛含著淚水,一時間我竟不知所措,我不知道該不該接下這筆錢?
或是馬上就走?媽見我發呆,忙把信封往我手裡一塞說:“阿琴,別怪媽媽狠心,這是不得已的,為了我們三個人的前途和麵子,我們不能在一起了。不要怪媽,送媽到車站吧!”
說著就挽著我的手向車站走,此刻我的心是空空的,不知道想些什麼才好,也許媽是對?鶦這五年來我不是處處避著他們嗎?我不怪媽,媽除了他已經沒別的指望了,而我呢,還有數不清的希望。
到車站,送走了媽,心裡反而輕鬆多了,今後無牽無掛,消遙自在,可以做我自己喜歡做的任何事情,五年像修道院裡的生活,已經過夠了,今後我要為所欲為。
一覺醒來已是次日了,早餐之後,開始了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