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道:“你不是也說了,w的釋出會已經超出了預期,a姐這段時間真的很認真,常常通宵趕工作……”
看她緊張地為別人辯解,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眸子裡的笑意暗示著他此刻的態度:“我也沒說什麼呀,幹嘛一下子就著急了?”
“你是說,不會因此就辭退a姐咯?”看到他肯定地點頭,她終於鬆了一口氣。
“我之前只說,若釋出會再弄得一敗塗地,我自然會不留情面地炒她魷魚,但也沒說對抗輸了就要怎麼樣吧。再者說了,在你眼裡我就這麼不近人情嘛。你有空擔心別人,還不如多擔心擔心你自己呢。”
因為他的後半句話,她的心臟突然漏跳一秒。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她為什麼要擔心自己?果真如自己所猜想的那樣,他是知情的,之前礙著釋出會的事情沒心思尋她,現在是準備要秋後算賬了?
目門夏也沒想到她的反應會如此大,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緊緊地咬住下嘴唇,他開口的時候心裡還有些疑惑:“我是指,昨晚釋出會佐濱的那番話,難道你不需要跟我解釋解釋?”
愣了五秒鐘,她才反應過來,原來他是介意佐濱為她設計手錶的事情,艾蓓夏垂下眼的時候,責怪自己想多了。果然人不能做虧心事,躲過一劫後,隱隱感到額頭上已經冒出些許冷汗,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手錶的事情我事先壓根不知道,也沒什麼可解釋的。”
她一句沒什麼可解釋的,引得他冷哼:“我就姑且相信你一次,反正以後你離他遠點就行,對了,我得馬上讓人事部下個通知,就說你這次在釋出會的工作中表現得好,決定將你從總監助理晉升為設計師,這樣一來,你也不用再跟佐濱待在一個辦公室了。”
突然升級為了設計師,艾蓓夏想高興卻有些高興不起來,竟然是因為這種原因……心理隱隱感到一絲勝之不武的不悅,沒考慮太多,脫口而出:“你不要因為會設計,就嫉妒嘛。”說完立馬就後悔了,偷偷地瞥一眼此刻目門夏的神情,她完全無意識地就為佐濱鳴起了不平啊……
目門夏先是用不可置信的神情瞄了她一眼,而後居然笑了。艾蓓夏辨別得出那是臨爆發前的冷笑,看著他微微覷起眼睛,語氣充滿不屑:“不就是設計嘛,畫幾筆的問題,還不簡單。我上學的時候,美術就常常拿a。”
目門夏每天動動手指頭,就有源源不斷的鉅額進入賬內,不認為自己會被畫畫這種事情難倒。說罷拿起高階定製的鋼筆,抽出一張白紙,低下頭認真地畫起什麼。
半分鐘後,艾蓓夏手裡拿著他遞過來的紙,嘴上咧起一個詭異的笑。
這鬼畜畫風的愛心是怎麼回事啊,右下角還飛揚跋扈地簽著他的大名,看著他此刻露出頗為自信的神情,艾蓓夏的手不自覺一抖。他弟弟還是學美術的呢,怎麼到了目少爺這邊,畫畫水平就突變得那麼糟糕,這兩兄弟的基因是怎麼了?
不想揭穿他美術得a,是因為老師不敢得罪財力龐大的目氏集團,她被他畫的愛心醜哭了,默默地將畫紙重新遞回去:“你還是自己收著吧。”
他難得提筆畫畫,被贈畫的那位非但不感恩戴德,居然還不領情,目門夏剛要爆發,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來。
“我記得你說小時候暗戀過一個大哥哥……”心裡有些不太好的預感,眼眸裡閃過壓抑的暴怒,“該不會就是佐濱吧?”
她倒是很知道怎麼能在一句話裡就激怒對方,笑得沒心沒肺:“對啊,你怎麼猜到的。”
自己的公司里居然還養了這種內患,面對突來的情敵,目門夏決定將其扼殺在搖籃中。二話沒說就拎起內線電話:“幫我通知下去,我準備炒了佐濱……幹嘛問我為什麼,我目門夏辭退人還需要什麼理由……”
眼見著他失去了理智,她不得不搶過電話,慌忙地解釋著:“他是開玩笑的,千萬別當真……”
掛了電話,看見目門夏還沒消氣,不免感到好笑:“為我設計手錶怎麼了,人家那是為了十幾歲的我設計的,又不是現在的我。沒錯,我以前確實喜歡過他,但又怎麼了,之前在摩天輪告訴你的時候也說過,小時候分不清喜歡跟崇拜,我只覺得他很厲害就是了,跟現在對你的喜歡不一樣。我說,目少爺你吃醋的範圍也太廣了,大不了以後我也為你設計一款手錶好了。”
聽著她說“跟現在對你的喜歡不一樣”,目門夏心裡有些暗喜,氣也消了大半,揪住她剛才說的話:“這可是你說的哦,以後要為我設計手錶。”
她點頭應允,總算是平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