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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史珍香有本事成為司墨昭的側妃,他倒是還會考慮考慮不這麼快的除掉史家,既然沒有用,毀掉也無所謂了。
史家,註定是皇權下的犧牲品!
太子,他的能力手腕還算符合他的心意,若他能擺脫對宇文珏的依賴,未來的皇位給他未嘗不可!
宇文珏此人,和他的父親一樣,皆是兩面三刀之人,喜歡用表面迷惑他人,實則狼子野心!
他得想方設法除去他們父子!他們是隱形的禍患!
“君兒,累麼?”司墨昭摸了摸她的額頭,笑著問。
“沒事,我是習武之人,又不是帝京中那些嬌嬌弱弱的千金小姐,不會累的。”
延州距離帝京是很遠的,整日顛簸在馬車中,雖說她身子骨受得住,裡面墊了厚厚的皮毛,但時間一長會感到腰痠背疼,這個時候她就極其的想念現代的飛機,這點距離,飛機一天就搞定。
“那我前兩天還看到你捶肩膀,莫不是我看錯了?好吧,本來想給你捏捏背的,你不需要,那就算了。”
司墨昭放下手,拿起一杯茶輕啜起來,然而不時地觀察著君遙的動靜。
“誒?真的?我覺得全身都痠痛,你就給我捏捏吧?”
“你前面不是說自己不累?”
“我現在感覺累了。”
他無奈的搖搖頭,湊近她,纖長的手指放在她的肩膀上,男子的力道恰到好處,君遙一時間覺得自己飄飄然了,下一步就要成仙了。
“今晚我們會住在距離延州不遠的驛站,明日趕上半天可以到達延州,直接去鼎北侯府。”
懶洋洋的語調在背後響起,背上的手還在動著,可聽著他這語氣,君遙能想象到他此刻一定是半眯著眼,像只吃飽喝足後的貓咪般慵懶,可惜的是,真的把他當成貓咪惹了,絕對下一秒會化身為老虎,抓你一爪子,可能更會領略下他的千年老狐狸風格。
所以,即使她很想撩撥下他,但依舊把這心思按了下去,她不想被老虎和狐狸的綜合體搞得一塌糊塗。
白楚歌表示很鬱悶,同樣是發小,司墨昭那傢伙能在馬車裡軟玉溫香在懷,自己要日曬雨淋的在外面騎著馬,和那些侍衛一樣的待遇,你說人和人之間咋就差別這麼大?老天爺最近沒長眼是吧?
他抬頭看了看慢慢黑下來的天空,總算是天黑能休息了,司墨昭這傢伙趕著回去,壓根半路上沒有好好休息,他想領略下大好河山風光都成了泡影。
撇了撇嘴,幾天沒洗澡了,對有潔癖的他來說簡直是巨大的挑戰,幸好明日就到延州了,今晚休息的驛站應該有熱水洗澡,想到這裡,他恨不得立刻衝到驛站去。
終於在天黑下來的時候,一行人抵達了驛站,驛站的官員自然是認識司墨昭的馬車,當馬車進入他的視線,他馬上帶著驛站的所有人等候在門口,恭敬至極。
“恭迎世子。”他低下頭,跪下行禮,隨著他的動作,身後的其餘人齊刷刷的跪了一地,他們是屬於延州的管轄下,在延州假如不知道這位世子殿下,那便是該死了。
“嗯,起來吧!”司墨昭率先從馬車中走出,瞥了瞥眾人,自是散發著氣韻天成的尊貴優雅,高高在上的彷彿俯瞰芸芸眾生的神祗,高不可攀,威嚴十足。
“多謝世子。”驛站的一干人等從地上站起,下一刻在見到司墨昭溫柔的面容時,頓時個個全部石化了!
這位主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基本上他走過的地方沒人敢發生,甚至連抬下頭也不敢,如今他居然會露出這般的表情?太不可思議了!
他們幾乎是第一時間,對司墨昭溫柔的物件產生了極大的好奇心,有這個本事,才有夠驚人。
“哎呀,你不用扶我下馬車的,我不是那些弱質女流呀!”
女子的聲音飄散在風中,在他們灼灼的視線中,一個清俊的少女出現在他們面前,她身著一襲簡單不失秀雅的紫衣,長髮挽成鬆鬆的髮髻,頭上除了一根紫檀木簪,再無其他的飾品,卻是樸素中夾雜大氣。
她的手被司墨昭拉著,面上是幾分俏皮的笑意,眸子掃視了周遭的眾人,驛館的一干人等就感覺那雙眸子如同冰雪一般,清冽沉靜,又是深不見底的黝黑,僅僅是看上一眼,背後很快冒起了難以言喻的涼意。
“驛丞,趕緊準備些飯食,派人把房間打掃一遍,本世子和世子妃今晚要住在這裡。”
呃?世子妃?驛館的一干人等全部愣住了,這個少女是世子妃?似乎沒聽說世子殿下娶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