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遙就是陸宸!原來她一直隱瞞著自己的身份,所有人都矇在鼓裡!
他喜歡上了那個叫陸宸的少年,不打算理會世俗的指指點點,少年是女兒身,她卻是嫁給了鼎北侯世子,如今他想後悔也是鞭長莫及!
“什麼?沈三沒有回來?”宇文珏怎麼也料不到自己派出的人是這般的無用,明明推薦給他的那個下屬說他武功出類拔萃,絕不會有問題的!
“來啊,把劉仁給本王叫過來,本王倒是想問問他,找了個什麼樣的人!”
先前出謀劃策的男子得到了宇文珏的獎賞,日子過得極為愜意,他美滋滋的沉浸於自己成為主人的心腹的美夢中,聽到主人派人叫他過去,心下更加喜悅了,看來主人是又要獎賞他了!
屁顛屁顛的來到書房,他趕緊跪下行禮:“屬下見過主人!”
“起來吧!”淡淡的口吻聽不出其中蘊含的感情,他的心情一下子由喜悅變為了忐忑,難道說事情沒成功?不會的呀,沈三那人很可靠,和他交情極好,他豈會不瞭解他的水準?
“劉仁,你知道麼?沈三從昨天為止就沒有回來。”
心裡想是一回事,耳朵裡聽到又是一回事,他當下心就涼了半截。
難道說沈三失手了?然後逃跑了?
那他不就倒黴了?成為主子撒火的替罪羔羊?
“主子的意思是……”他小心翼翼的詢問。
“我什麼意思?你不明白?你推薦的人好哇!弄出了這樣大的紕漏?怎麼?你不該為此付出責任?”
“主子,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的!”
“不知道?”宇文珏眸中流露出譏諷的笑:“虧的我對你百般信任!你是這樣回報我的?!”
“會不會是沈三路上耽擱了?”
“你想解釋什麼?我親眼看到拜堂的不是我找來的替身,而是真的新娘!”
這才是他最憤怒的,司墨昭剛還找到了機會對他冷嘲熱諷,句句中夾槍帶棒,實在是可惡!他是在嘲笑他的無能!叫他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啊?”這回無論劉仁怎麼能言善辯,也是堵得啞口無言,莫非沈三真的看任務無法完成,逃跑了?這個狗孃養的,還收了老子的錢呢!
“主子,屬下還有句話不曾說完。”負責稟告的侍衛戰戰兢兢的又補充道,他生怕被主子的怒火給牽連到,他沒有完全報告完,主子就氣得命人把劉仁給帶來了。
“說。”短短的一個字,裡面的怒意差點令他腿軟的倒在地上。
“屬下等發現了沈三的屍體,他是死了!而且是被吸了全身內功,力竭而死的。”
此話一出,像是一顆小石子掉入了平靜的湖水中,驚起了千層浪,宇文珏錯愕的質問:“說明白點!”
“屬下等趕到埋伏的地方,發現了遍地的屍體,發現除了我們的人之外,還有兩撥人!沈三是死在樹林中,身體都僵硬了。”
侍衛想著當時的情況,依舊覺得不寒而慄,沈三那模樣就跟人幹似的,全身的面板盡數乾癟的貼在身體上,雙目圓睜,格外的詭異,其他的侍衛驚得說不出話來。
“你是說加上我們的人,有三撥人?”宇文珏抓住了裡面最關鍵的一點。
沈三的死在其次,他能夠猜到有一撥人是司墨昭的,他素來是個喜歡做兩手準備的,防止他人劫走花轎,所以自己派出的人不少,那麼另外一撥人又是誰派的?
難道除了他,尚且有第三人打算搶親?會是墨北影嗎?
可又不對,他明明早已經離開了東朝,風君遙和司墨昭成親的那日,他應該剛好出了東朝的地界,回到了北朝的邊境,或許不排除他表面退出了,背後再次派人去劫轎子?
“主子,我在那一撥人身上發現了一些東西。”
“什麼東西?”
“以前我有在老主人那裡看到過,他們的衣服內側繡著金色的花紋,如果不仔細看壓根發現不了,這些花紋乃是皇宮才有的,或者說是陛下麾下的人才敢用的。”
他為這個發現驚異,皇帝為何要派出大內的高手?
不止他驚異,就連宇文珏都是相當震驚,皇宮來的?而且是皇帝身邊的?顯然除了皇帝絕不會有第二個人可以驅使他們,那……
他不由得微微眯起眸子,皇帝要劫走風君遙?他的用意呢?有什麼原因使他一定要劫走風君遙?
他思索著,揮了揮手讓所有人退下,他要好好考慮這個問題,甚至去查探一下!他的父王在朝堂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