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後,至於現在,還是先看了實驗再說吧!”
君遙手中不知何時多了把匕首,在火光下閃爍著點點寒光,涼氣四溢,足以說明它的鋒利,她走到被捆綁起來的兩頭豬跟前,下手利落,頃刻間在它們身上分別劃出一道深深的傷痕。
原本不斷掙扎的豬叫的更加淒厲了,不知道從哪個旮旯裡竄出來的黑毛小狐狸想念主人溫暖的懷抱,正打算求虎摸,求包養的時候,聽到這悽悽慘慘的喊聲,直接炸毛了,它抖抖索索的瞅著君遙手上滴血的匕首,嗖的一聲拱進司墨昭的懷中,太可怕了!這女人,從以前開始到現在,就是這麼可怕的!
“陸公子,你這是何意?”拓跋亮皺起眉頭,不理解君遙為什麼要用匕首在兩頭豬的身上劃出兩道口子,難道她就是讓他們看這個?
君遙不慌不忙的放下匕首,宛然一笑,那清冽沉靜,如冰雪般晶瑩的黑眸竟會令人產生驚豔之感,明明是男子,卻使人不由自主的沉迷其中,無論再怎樣國色天香的佳人,也比不上眼前人的那一笑。
拓跋亮看的怔住了,他從來不知道這個看起來只有清俊的少年會有這般的風采,一直以來他認為司墨昭的風華絕代是最美的,但是此刻他沉浸於那雙黑眸中,無法自拔。
“二王子,你上前來看看這兩頭豬身上的傷口有何不同!”
君遙示意他觀察豬的傷口,他端詳了半天,道:“沒什麼不同啊,一個就是血流的比較多,一個血流的比較少,血流得少的傷口上鮮血顏色顯得更加暗淡,僅此而已!”
“二王子說對了一半,還有另一半你沒有發現!”君遙衝小劍使了個眼色,小劍把兩頭豬同時抬起,看的所有人歎為觀止,這黑衣少年好大的力氣!
“大家請看!活著的那頭豬至今還在嗷嗷亂叫,它的傷口不停地滲出血,但它的傷口向兩邊翻開,可是另一頭死去的豬,它的傷口是平滑無比的,絲毫沒有向邊緣外翻的跡象,這就是另外的區別。”
“那你又是什麼意思呢?”四王子揚眉嗤笑一聲。
“因為我前一晚特地去檢驗三王子的屍體,你們猜我發現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