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地人”有些顧忌,認為他們會自覺不自覺地在思想上留下新陽老一輩人遺傳的恩恩怨怨,她希望有更多的外地幹部來沖沖新陽官場,或許她的仕途會有一片新天地。所以,李樹生、柳王明執掌新陽後,她盡力貼上去。可畢竟是個縣委副書記,上級領導來了都是縣裡兩個“一把手”接待,都是他們彙報。平常到市裡去找他們彙報也不容易,不是開會就是下鄉。使她沒招的還是那個市委書記李樹生,一副生鐵那樣冰冷的面孔,拒人千里之外。倒是柳王明這個人,還有些隨便。於是,穆效萍千方百計想接觸柳王明。
女人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而權力又是一種奇特的東西,一旦這兩種東西結合到一起,常常使有的女人徹底和溫柔、美麗、母性等字眼無緣了,變得和母狼一樣貪婪和無恥。權力對女人的腐蝕更甚於男人。
一次,市裡召開縣委分管黨群的副書記會,研究加大女幹部培養選拔力度,劉茂盛趁著李樹生不在家,把柳王明請去作報告。報告結束後,穆效萍有意磨磨蹭蹭,等柳王明從主席臺下來路過她面前時,笑吟吟的伸出手,迎上去,“柳市長,聽了你的報告,很受鼓舞。你講得太生動了”。其實,柳王明從來就作不出很生動的報告,不過是把秘書寫的稿子結結巴巴地念了一遍,唸完後自己也不知講了些什麼。
穆效萍嘴上這麼說,心裡也覺得很肉麻,旁邊的女幹部也聽得吃驚。
“哦,是嗎?”柳王明也伸出寬大的手同她握在一起。“你是雲坊縣的吧?”
“柳市長記性真好,我叫穆效萍,雲坊縣委副書記。”
“哦,哦,穆子理部長的女兒。上次我去雲坊怎麼沒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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