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看看便是了,進來,好香啊!”她笑靨如花,桃花映人紅,人比桃花嬌。
元閔翔看的沉醉,一時不知是賞花還是賞人。
雖說是日夜相對,但是他卻總也是看不慣她,只怕是此生都難以看夠她了,她的一顰一笑,俱能牽動他的心神,她的一舉一動,也能勾去了他的魂魄。
看著她在桃花源中來回穿梭,他看的痴呆,眼底盛著滿滿的柔情蜜意,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寵溺的笑容。
“慢些,懷著身孕呢,你若是再不聽話,小心我對你不客氣!”他威脅,好無力道。
閆素素咯咯輕笑起來,回眸道:“你儘管不客氣吧!我又不怕你!”
“好你個女人,盡然不怕我,看我如何收拾你!”他佯怒,飛身上前,一把緊緊的摟住她,將她抵入樹幹和自己精壯的胸膛之間,卻不敢壓著她,只是懸空的控著她。
樹幹因為碰撞,一陣顫抖,落下一片桃花細雨來,落英繽紛,煞是美麗,有幾片調皮的,甚至落到了兩人 髮梢,帶著一抹俏麗的粉色。
閆素素素手一抬,輕輕的捏了他發心的花瓣,一吹,吹到了他的臉上,看著他因為吃驚眨了一下眼睛的樣子,她又嬌笑了起來。
元閔翔俯下,懲罰的吻住了她的唇瓣:“叫你笑。”
她依舊是笑,笑容越發的燦爛,好似從骨子裡透出來一般,感染著人。
元閔翔的吻,也在她的笑容裡,便的越發的予取予求,甚至有些狂野。
呼吸,均開始漸漸的急促起來,幸得閆素素理智為失去,眼看著要擦槍走火了,忙一把止住了元閔翔拉扯她腰帶的大掌:“佛門清靜之地,不要。”
元閔翔雖然並不怎麼相信鬼神之說,但是也多少是曉得這是野地裡,這邊上是一座寺廟,他也只能強忍住蓬勃的慾火,轉為輕咬住她的耳垂,說著讓她害羞的話:“為什麼,怎麼要都要不夠你,好似想把那三年裡所有的,都一次要回來。”
閆素素的臉上,飛了兩片比桃花還要紅豔的雲霞:“討厭,不過是三年而已,就把你饞的,若是各個如你,那這寺廟裡的和尚,還不得都痛苦了死?”
元閔翔調笑:“和尚住在這裡,每日見的善男信女,不是些婆子媽媽,也是歪瓜裂棗,自然是無慾無求,若是將你放在他們身邊,我保準他們看的見吃不著,保證痛苦而死。”
“你小心折壽了,在這裡講這些葷話,翔,你真是……”
“真是什麼?”他問,目光帶著一份調笑。
“越發的沒個正經了。”
“我的不正經,只為了你一個人。”
他溫柔俯身,目光灼灼的是注視著她如玉般嬌嫩的肌膚。
閆素素曉得,他說的是實話,以前的他,溫柔只對她一人,至於其他人,不看他的冷臉已經是阿彌陀佛了。
如今的他,雖然變了樣貌,可是行事作風卻和以前無疑,對於屬下外人,依然是面色冷酷。
若非是閆素素熟知了他,曉得他深愛著自己,她當真要懷疑元閔翔是不是有雙重人格,性格分裂,不然前一刻他還可能板著面孔和人訓話,下一刻看到她和季秋,他就轉了柔情無限。
再回頭,又是冷臉,又看她,還是柔情,這變臉變的,絕對和四川變臉有的一拼。
閆素素喜歡看著他這個樣子,讓她有一種滿滿的成就感和幸福感,因為這樣,她才能曉得,她是特別的,在他心裡頭,她是無與倫比的。
從一開始的不屑他的愛,到後來的珍惜他的愛,到再後來的渴望他的愛,到如今的獨攬他的愛,閆素素是感恩的,感謝自己,也感謝他。
她踮起腳尖,在這落英繽紛之中親吻他的臉頰,柔聲道:“翔,這輩子!”
“這輩子如何?”他笑容溫潤如玉,眸光深沉寵溺。
“你也秩序對我一個人不正經。”
這般羞人的話,從她口中,如此認真八百的說出來,還當真讓元閔翔有種露笑的衝動,更多的,卻是感動和心猿意馬。
本因著周遭的環境而平息下去的慾火,此刻卻又燃燒的劇烈起來,他好想不正經,現在,此刻,立馬就對她不正經。
奈何,卻又只能生生的癟著。
再怎麼說,身邊三尺是寺廟,寺廟之中有神靈,即便元閔翔不為自己考慮,也想為腹中的孩子,積點德。
桃花寺中一夜留宿,閆素素和元閔翔被分到了不同房間,寺廟之中為防夫妻在廟內做男女之事褻瀆神靈,倒也是頗具匠心,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