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來,葉無雙有點懵了,這演得有點過了吧?雖然三個人都在演戲,可你把情緒推得這麼高,讓別人怎麼接啊?演戲不是這麼演的好不好?要真實,要本我,你還是回去再好好看看《演員的自我修養》吧。
趙龍頡心疼得不行,立刻借題發揮:“無雙,你也看見了,我要再不表態可過不好日子了。”
葉無雙急忙微微起身:“無雙不敢。”
“嗯?又不敢?”
“不是,是不敢讓陛下為難,無雙聽命就是。”
“哈哈!這才對嗎!我想想啊,官不要太大,要隨時在我身邊才好,這御前帶刀侍衛……”
香妃輕輕搖晃著他的肩膀:“陛下,我知道陛下的安危要緊,可今天也有人針對我,如果陛下覺得我是妖孽,便不用管我,如果可憐香兒,我也要無雙時常到我那裡行走。”
趙龍頡臉色一寒:“也不知是哪個混賬東西出此妄言,我若查出一定滅他九族!香兒不必介懷,我不相信你還相信誰?好,就依你!無雙,我便封你為御前帶刀行走之職!只保護我跟香兒,別人一律不得命令於你!”
香妃楞了一下:“陛下,請恕香兒無知,這御前帶刀行走是個什麼職位啊?”
“哈哈,根本沒有這個職位,是我臨時想出來的,高於御前侍衛,可以任意行走宮中,只對你我負責,不知香兒意下如何?”
香妃笑得若百花盛開:“香兒多謝陛下!”
這時一個隨侍禮官走上前小聲說道:“陛下,此舉於理不合,恐百官詬病,還請您三思。”
趙龍頡瞪了他一眼:“哼!我被刺客圍攻的時候百官都在做什麼?若是我死了,換了一個新皇帝,你們還照樣拿著你們該拿的俸祿,這個於理就合了?”
那禮官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陛下饒命!”
趙龍頡擺擺手:“我不會動不動就殺人,你不過說了你該說的話,只是無雙與香兒確實捨命救朕,我的眼睛是不會騙我的。”
那禮官還是不敢起身:“臣不是質疑事實,而是葉將軍行走內宮於理不合。”
趙龍頡點點頭:“嗯,你起來吧,這事你說得對,我說讓他行走內宮便只有西宮和我這裡。”
那人還是不起身:“例不可破,行走西宮便等同於行走內宮,會被天下人指摘的。”
葉無雙也說道:“無雙不敢亂了宮中規矩,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趙龍頡笑了笑:“天下人指摘我們?呵呵,無雙,你可知道天下傳唱娘娘最多的故事是什麼?”
“無雙不知。”
“便是娘娘鞭笞天下第一美男子的故事。那時她剛剛選上秀女,在一次宮中大宴群臣的時候,那位自認書畫雙絕的美男子……呃,就不說他的名字了,自認為**倜儻,見了香兒驚為天人,動了歪心思,便做首詩調笑於她,香兒也不理他,命幾個宮女偷偷取來馬鞭,便在席上鞭笞那人,哈哈,那也是我第一次見香兒,幾個女孩子將那人打得抱頭鼠竄,真是好笑。”
眾人顯然都知道這事,跟著低笑起來,葉無雙也笑了笑,不過禮不可廢,他還是不願行走西宮,這個先例一開便是穢亂宮廷的種子,於是掙扎著起身抱拳道:“陛下,無雙不敢越禮,若是陛下不能收回成命,無雙不得不請辭。”他自始至終都沒自稱過“臣”字,顯然還是猶豫不決。
趙龍頡沒想到他如此堅持,看來對這種事看得非常重,心中不由欣慰,又看了看臉色漸冷的香妃,不由有些為難,香妃的安全現在對他來說也很重要,皇上和娘娘都喜歡你,你咋不懂得兩面討好呢?他想了想伸腳輕輕一踢香妃,口中卻道:“好!就依你!不過這御前帶刀行走一職,我既已說出口便不可再改了,這宜禧宮嗎,你不願去便不去也罷。”
“多謝陛下,臣遵旨!”葉無雙抱拳行禮。
“哈哈,便如此吧,葉愛卿好好歇息,香兒,咱們走吧。”
兩人一走,周圍眾人紛紛上前阿諛諂媚,葉無雙藉口身體不舒服,又躺下睡了。其實他還是有些惋惜,如果真能行走西宮就好了,不過時間長了皇帝也會猜忌的,所謂欲速則不達,這種事只能慢慢來,只是這一下得罪了龍天香,不知她會不會記恨。
他這一養病也是忙得不行,《**八陣圖》已初具規模,他每天都要祭煉陰兵並使用“種神術”煉製鬼族傀儡,剩下的真元全部“捐”給了紫玉仙竹,好讓它多產仙靈之氣以擴充小世界。本來他還想十天就下地,這一修煉起來可沒了譜,反正這裡安全,真元抽空了也沒事,他